那个入了狱的“朋友”。
梁矜言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郁应乔的电话,开门见山问道:“郁丛曾经那个入狱的朋友,刑期还有两年,对吗?”
郁应乔沉默了几秒钟:“对,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没解释,立刻问:“哪个监狱?”
“就在隔壁市,到底发生什么了,是小丛出事了吗?”郁应乔语气愈发焦急。
“他没事,现在很安全。”梁矜言说完之后立刻挂断电话,让手下去查隔壁市监狱。
五分钟后,他得到了答复,的确有人越狱了。
刚好郁应乔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有些生气了:“话说到一半就挂,能不能说清楚,小丛发生什么事了?”
梁矜言正好也要联系郁应乔,所以比刚才耐心了些:“那个人叫孟执允,对吧?”
“是……”郁应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问道,“他死在牢里,还是越狱了?”
“越狱。”梁矜言道,“我记得当年你让人查过他的背景,所以你比我了解他会去哪里。”
郁应乔连忙道:“是查过,没什么特别的。我让助理把资料发给你,你先试着去抓人,我现在就赶回来。”
梁矜言却没有动作,又道:“他今天在郁丛身边待了整整一个白天,却什么都没做。他当初为什么会诬陷郁丛,你知道吗?”
“你竟然让他在小丛身边待了一天?!”郁应乔恼怒不已,“你真行啊梁矜言,等我回来好好跟你算账。”
梁矜言没得到解答就算了,还被骂了两句。从前这俩兄弟关系不好时,他还没觉得郁应乔有多在乎郁丛,现在两人和好,郁应乔这弟控的本性才完全暴露。
认识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过郁应乔要跟谁清算的。连生意场上都规规矩矩一板一眼的人,还要来找他算账了。
他道:“所以你没有一点有用信息。”
郁应乔:“……我现在不够信任你。”
梁矜言挑眉:“哦,你开始忌惮我了?”
“等我回晋市就来把郁丛接走,他不适合住在你那里。”郁应乔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
梁矜言平静地放下手机,然后给云庭管家发了个消息——
【别放郁家人进来,尤其名字是郁应乔的。】
第77章
郁丛踏进梁矜言卧室时,还以为自己走近了中世纪古堡。沉郁的木质色调和暗色地毯将房间包裹了一层故事性,仿佛这个房间的主人是那种一到夜里就外出杀人的精神病贵族。
进入大门之后,是一个小厅,正对面又是一扇稍小的双开木门。两边分别是开放式衣帽间和一个带酒柜与吧台的房间,似乎都通往一个巨大的房间。
他走进左边的衣帽间,被正中央的玻璃展示柜迷了眼睛,里面的男士珠宝和腕表琳琅满目,甚至还有几个怀表收藏。郁丛对这方面有所耳濡目染但涉猎不深,也能看出价值不菲,如果把这房间里的东西拿去拍卖,都能再开一家公司了。
穿过衣帽间,郁丛来到了那个大型房间,梁矜言把这里布置成了更私密的休息室。宽阔的空间内摆放的东西比楼下少很多,就只有一张黑色的大沙发,墙边的一个壁炉,和一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音响系统以及黑胶唱片机。
怪会享受的……
他穿过休息室,顺着一条弯曲的走廊,掠过玻璃窗外的花园景色,才到达真正睡觉的地方。卧室另一边连接着浴室,他一走进去就被巨大的下沉浴缸吸引了视线,浴缸背后是一片落地窗,虽然方圆五里只有树林,但也让人十分没有安全感。
从浴室另一边的玻璃门出去,就是一个花园露台,露台上也有沙发,看起来梁矜言平时也会在这里休息。
穿过露台,推开一扇小门,就又回到了从电梯出来的那条走廊,右手边是那间他去过的独立书房。
参观完整个三楼,郁丛对梁矜言的生活又有了新的认知,非常腐朽。
他退回露台之后,原路返回了浴室。却没有用浴缸,只简单在淋浴室冲洗了一下,裹着大了一两号的浴袍走到了卧室。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克服心理障碍躺倒在梁矜言睡过的床上,转身去了休息室。
沙发也挺舒服的。
他刚刚躺好,就在天花板一角看见了疑似监控摄像头的东西。视线一转,房间另一边还有一个,再一转又看见了第三个第四个,不由得浑身难受起来。
梁矜言平时就这么监视自个儿吗?完全不会不自在吗?变态的心理素质都这么强的?
郁丛盯着摄像头一动不动,也没睡意,就这么呆呆地躺了许久。四周无比空旷,明明是恒温的屋子却莫名散发着冷意。
他忍了一会儿,直到打了个寒蝉才一骨碌起身。走到卧室,把被子全都薅起来裹在自己身上,又回到了休息室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