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的嘴唇也很好看,还有唇珠,好想咬一口……我会轻轻的。】
【宝宝为什么不肯看看我,视线都落在别人身上……经常和你一起打球的那个男生,你对他笑了好多次……你甚至都没对我那么开心地笑过……】
【想对宝宝做坏事……就算宝宝不愿意看,我也会假装你在注视着我……】
是挺恶心的,也多亏郁丛性格不拘小节,胆子也大,才没被吓到。
他将手机还回去,开口评价:“省略号哥。”
郁丛一愣,反应过来之后笑得厉害,眼睛都眯了起来,身上再无丝毫戾气,反而很有感染力。他越想越好笑,东倒西歪的,不自觉朝许昭然挪了过去,挨着坐。
他问:“你这么温柔一人,嘴怎么变毒了?”
许昭然淡笑,镜片反射着灯光:“因为近朱者赤?”
郁丛被骂,脸上笑容瞬间没了,却转移到了许昭然脸上。
他无语,烦躁地点着手机:“要不报警?”
许昭然可惜地摇摇头:“要不然怎么说人家是国奖学霸呢,大多数情况下还是挺聪明的,给你发的短信一个脏字不带,也没发裸露照片。”
郁丛有点绝望了,整个人蔫巴下去。就在这时,新的短信又发了进来。
【宝宝,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喝酒?这么漂亮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了,他会忍不住对你做坏事的。】
郁丛一把抢过手机,没让许昭然看见。编排自己就算了,竟然还要编排他朋友!他许久不发作的少爷脾气一上来,趁着酒劲愤怒了敲了一行字过去。
【一般来说,性无能的人变态概率会更高一点。像你这么无能的人,还做坏事?要是再发,我先对你做坏事信不信?】
郁丛的本意是揍变态一顿,但对面的回复超出他预料。
【真的吗宝宝,我好期待,我现在就带你出去好不好?】
【你就在二楼别动,我很快过来。】
【我随身带了药,会让你更快乐的。】
郁丛表情凝固,猛地扔出手机。手机在沙发上弹了弹,然后掉到了地毯上。
许昭然一愣,关心道:“怎么了这是?”
郁丛终于回过神:“有变态啊!!!”
他赶紧抓起手机就往外走:“来不及解释了,我现在必须得离开,待会儿要是有什么人找过来你千万别搭理,也别说认识我。”
许昭然觉得好笑:“郁少爷,你的酒还没喝完。”
“不准叫我少爷!”郁丛大喊一声,“今天的账你先给,下次我请你!”
说完就逃了。
郁丛慌不择路,偏偏二楼修得像迷宫一样,离开那一圈卡座之后,交叉纵横的走廊两边全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包间。他错过了下去的楼梯,迷了路。
但后面又有鬼追着一般,他压根不敢停下来。远远瞥见前方有电梯,虽然没坐过,但郁丛还是跑了过去,疯狂戳按钮。电梯门很快打开,他抬脚就往里面迈。
身体刚进去一半,才看清里面有个高大的西装男人。他一看脸就愣住了,逃命的架势瞬间熄了火,就好像耗子被猫捉住了一般。
对着一脸从容的男人,他开口叫了声:“梁总。”
顿了顿,语气故作轻松道:“晚上好啊。”
梁矜言垂眼,面上带笑,一双凤眼温和看向他。
然而与许昭然那种温柔不一样,梁矜言的眼里毫无半点笑意。瞳色如墨一般浓黑,看谁都一样平静,衬得嘴角的笑是假的,温和也是假的,全都夹杂着几分虚伪。
但因为皮囊和骨相都太好看,气质又是难得一见的极端沉稳,所以容易让人忽略那点虚伪,只沉醉于男人纡尊降贵一般给出的温和。
“郁丛。”
低沉磁性的嗓音叫了他全名,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像被命运抓住了后颈。
其实两人不熟。梁矜言是他亲哥的朋友,好像三十了,比他大整整十岁,除了都认识他哥以外没交集也没话题。而且偶尔见到梁矜言时,郁丛总觉得这人是个笑面虎,所以他每次都叫了人然后躲远一点。
梁矜言问:“不进来吗?”
郁丛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大步一迈,跨了进去。他僵硬转身,背对梁矜言,从电梯门板的金属反光里,看见了男人考究的三件套西装,袖扣上低调的蓝碧玺,还有隐隐约约的天价腕表。
来酒吧还穿得这么正式,骚包,比他哥还骚包。
想起他哥,郁丛小心翼翼开口:“我哥没跟您一起吧?”
男人目光在倒影里看向他,精准而沉稳:“你怕我跟你哥说,你来了酒吧?”
说中了,郁丛正想反驳,梁矜言就又开口:“还是说,你更怕慌慌张张躲人的事情,被你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