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抗拒,相反,被围攻的人很享受,甚至更主动…
闻钥知动弹不得,凝望着那越发荒唐的景象,眸光越来越深。
神笼斜斜瞥了他一眼,唇边勾起嘲讽的微笑,“别激动,他们都是你欲望的一部分。”
似乎配合着他的话语,俊美的灰发青年发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看了过来。
神笼压低声在闻钥知的耳边:“他在邀请你。”
星辰样璀璨的眸子牢牢盯着闻钥知,唇微张,手中握着的又往里送了几分。
神笼摇着头,啧啧道,“看来那些东西都没办法满足他。”
“怎么,不打算去帮帮他吗?”神笼的眼中泛着诡异的红光,“你也忍了很久了吧?”
闻钥知:…………
“你的种子能结出这样浓烈的情/欲我是没想到,”神笼勾着唇,“我还以为你是个天生冷淡。”
“你对这个人的欲望,确实超乎了想象,”其实原本,包括那位大人,要在闻钥知身体中植入种子时,他们都以为发芽孕育出的会是复仇的果实。
但,结果是谁都没想到的。
不过都一样,蝶变已经完成,
此时,闻钥知的身体已经能够荷载邪神的强大灵魂了。
现在,他的灵魂囚在这牢笼中。
神笼非常有自信,闻钥知再也出不去了。
他磨砂的嗓音嘿嘿地笑着,带着巨大的恶意,“来吧,尊崇你的欲望,尊崇你的内心……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也没有什么值得抗拒的。”
闻钥知动了,但他并没有走向陆鑫橙,
他转过身,
“噗”
神笼笑容僵在了嘴边,他缓缓低头——
那是一根新生的触手,还包裹着如羊水般的汁液,湿滑粘腻,前端已经没入了他的胸口。
惊骇的表情定格在脸上,
邪神化作齑粉消散
…………
陆鑫橙并没有消失,
他依旧在那里,将与他纠葛的触手扒开一些。
陆鑫橙缓步走了过来。他举步维艰,因为太多的都攀爬堆积在他大腿/根附近。
这种眼神对闻钥知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熟悉的味道钻入鼻尖,他大脑被麻痹的无法正常思考。
“闻钥知,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下?”
闻钥知:………………
他视线下移,一根触手正沿着勉强裹住大腿的破碎布料向下,向更深的方向探索而去。
陆鑫橙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不能蔽体了,触手就像衣服一样遮挡住了一部分部位,
他抓住了闻钥知的手,他的温度比闻钥知低了不少,
……
湿滑黏腻,
不知道是触手的汁液还是什么。
“…我需要你。”
闻钥知瞬时的战栗,他呼吸逐渐沉重。
陆鑫橙抬起头,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人,眼中清明的繁星完全被欲~色包裹。
闻钥知回望,
两人眼中沉醉,除了彼此再无其它。
“哗”
破裂声传来。
空气中破开一道裂缝,
狼狈的身影滚落在地。
胸前豁开的口子中,黑色骨血清晰可见。
“救救我,大人!”
自大的邪神再无嚣张乖僻的模样,那华丽的鸟笼也是破旧不堪,上面遍布拼接的斑斑裂痕。
神笼虔诚地仰着头,
在他眼神所指之处,
空间再度撕裂,
清瘦的身影出现。
闻时看向他,眸光没有丝毫的怜悯。
“第二次见他了,你还是那样…轻敌是你一贯的老毛病了。”
神笼脸上的狰狞的痛楚一点点的消散,
身体最终化作了一摊黑水。
从始至终,闻时都没再看过他一眼。
他的眼睛正满意地盯着那具“无主”的身躯。
“真是完美,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完美!”
陆鑫橙将闻钥知的身躯揽在怀中。
他神色冷厉,看向邪神:“你休想!”
对于陆鑫橙的态度,闻时并没有恼怒。他看向他们的眼神与方才看神笼的全然不同。
宽和而平静的眸光,和他在白日梦中看向家人的一样。
“我知道的,你很爱他……”闻时缓步向走近,“…我也很爱他。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看我的第一眼。那么干净纯粹的眼神,我也是第一次在人的眼中见到。那是我第一次创造了一个人类的生命,他是我的孩子,也是唯一的那个。”
陆鑫橙:…………
闻时:“我创造了这具身体,从现在开始我要赋予他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