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欲。望牵引着,往前走去,
手指上的尾戒亮着诡异的红光。
池间将绷带一点点的拆开,像是用糖果引诱小孩一般,慢慢引导着,“对,好孩子,放下你手上的东西,过来,来饱餐一顿。”
陆鑫橙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的眼中就只有一片红,
朝着那世界上最最香甜的,最最有吸引力的美味走去。
一只手从后捂住了他的口鼻。
声音从后面传来,“不要闻,也不要看。”
正处于需求顶峰的感官突然被剥夺,陆鑫橙却没有挣脱反抗。
他仔细嗅着咫尺味道,停下了步子。
那是另一种味道,虽然没有那么香甜,但他他知道那是他从心底里钟情的味道。
他听话的屏息,
但眼底的红光还是如无法熄灭的炽焰…
这个味道,
真的好想再尝一尝。
于是,
他对着送上门的珍馐咬了下去。
肌肉霎时紧绷后,立时放松了下来。
对于闻钥知来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是太久没有被咬了,
他几乎都忘记了那个感觉,短暂的陌生感之后,汁。体/交,融的那种熟悉感觉又回来。
男人低低的闷哼声后,
陆鑫橙发现那盘珍馐主动贴的更近了。
…………
“是这个鬼东西在影响你吗?”闻钥知试图摘下陆鑫橙手上的尾戒,却发现那像是吸附生长在肉上的一样,根本摘不掉。
闻钥知松开了怀中的人。
陆鑫橙眼中的赤红褪了一大半,发红的眸子看着闻钥知,看起来像是有无尽的委屈。
他还在用意志抵抗欲/望,鲜红的舌尖将送到嘴边的手掌抵开。
陆鑫橙含糊地:“你…没、回…”
他现在能进行的思考有限,
按理说这时闻钥知已经在人间苏醒,他可能会愤怒也许会懊悔,却也没办法再回到黄泉。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觉得我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陆鑫橙眼前的红雾未散完,看不到闻钥知此刻的表情。
想象中的异瞳是盛满怒意,或许他会粗暴地碾过嘴唇,
但到最后,陆鑫橙只感受到温热的唇在耳根轻轻落下一点。
陆鑫橙现在的五感空前的敏感,
那浅浅一触,居然激起了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陆鑫橙强忍着浑身上下的不适,将枪塞到闻钥知手中。
现在哪怕他再不愿意,也只能把情况交给闻钥知来应付。
“…必须……杀了他,不管他要跟你说什么,必须杀了他”
闻钥知从那只发颤的手中接过枪。支。
“好。”低沉的声音在这种时候有无边的安全感。
“杀了我,你会后悔的。”池间的脸色苍白如纸:“你知道我是谁吗?”
闻钥知并不关心他是谁,他食指压在扳机上。
“叶琛晨!”
池间吼出了一个名字,“我知道她在哪里。”
“你不是一直在找她吗,放过我,我带你去见她。”池间眼眸放光,充满期待地看向闻钥知。
他相信一直以来的执念对闻钥知充满了巨大的诱惑力。
但闻钥知表情告诉他,他根本不为所动。
池间听到了手指压下扳机的声音
池间:!!!
“闻钥知!你知道你的力量是从何而来的吗?!杀了我你就没有力量了,你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不,连普通人都够不上,你就是一个废人。”
闻钥知:…………
终于!!!
“如果你是废人,他或许不会嫌弃你,但你自己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吗?”
池间的语速放慢了,声音如蝮蛇般阴冷。
人性贪婪,闻钥知也不过是凡人。
尝试过权力,没有人愿意放权;同样,若是一旦尝试过无上的力量,
谁愿意放弃。
没有人会例外——
“砰”
那是子弹穿透心脏的声音。
邪神的自得的一抹笑意犹在嘴边,就此定格。
整个身体破裂开来,很快如齑粉般消散。
陆鑫橙紧紧抱住了面前的人。
“对不起………………”
人逐渐脱力下滑,被闻钥知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