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市长秘书办公室五分钟前给您来过电话,邀您尽快回过去。”
“警长,这是最新的失踪人口报告。”
刚进办公室,各路消息纷沓至来。
下弦月按掉电话,“把最新的失踪人口报告给我拿进来,其余的事统统往后推。”
她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拉上了百叶窗帘。
留下的是一个中年男警员,把手上的材料递了出去。
下弦月低头翻阅着。警长办公室里很少有面生的男性,警员余光瞥见年轻男人手中的资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最近失踪是老金?”
警长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回过神,“…对,没想到像老金头这样的老滑头也会中招。”中年警员搓着手,“只是失踪还未超过24小时,按规定来还说不能立案……”
“嗯,等过了48小时后再立案。”下弦月抬头,“你出去吧。”
下属点了点头,出门的脚步明显的放慢,他低着头余光往陆鑫橙方向瞥了好几眼。
下弦月看向他,“你还有什么事吗?”
“警长,这位是?”
“喔,这位是我请回来的案件顾问。”
“我姓陆,”陆鑫橙向警员点了点头,视线落在警服肩头,“你好,黄警官。”
“你好,陆顾问。”黄警官的笑容有些僵硬,打过招呼后就退出了房间。
沙发上,陆鑫橙放下手上的案件整理报告,“大规模的失踪案在以前有出现过吗?”
“没有,黄泉市治安良好,这种案件以前从未有过。”
“黄泉市外来人口居多,城市的固定人口只有5%,失踪的人都是在这5%里吧。”
“没错,失踪的都是本市市民。”
陆鑫橙看向已经换上了制服的下弦月。少女警服上身后,整个人看起来都沉稳了不少。
她双手搁在桌面上,“对于这些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陆鑫橙看完的材料放到一边,“看起来很像是有预谋的绑架案。那么多起案件,作案人很可能是一个团体。”
“如果是绑架案的话,绑匪都会留下书信或者发声索要赎金,但那么多起了我们从来没有收到过。”
“也许他们想要的并不是赎金呢。”
突然,整个警署警铃大作。
局长办公室外,有人快速地敲了几下门,推门而入,
“警长,失踪案的凶手冒头了。”
下弦月当即从桌后立了起来:“在哪?”
“我们在巡查老金的住宅时,发现他挟持着老金,正要从后院离开。现在人被我们堵在屋子里了,他手里有武器,有人质,我们巡查人力不够,不好贸然突破。请求警署支援!”
黄警官面露难色:“但是早上西城区市民游街,大半个警署的警力都已经分派出去镇压了,现在局里没剩几个外勤了。”
“我过去。”下弦月拿上配枪,她转头对着沙发上的人,“你就在这儿——”
陆鑫橙起身,“我跟你一起吧。”
陆鑫橙笑着,“放心,肯定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下弦月快步走向门口,“那行,你自己注意安全。”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这是绑架案,罪犯又不要赎金,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警车上,下弦月聚精会神地开车,一面琢磨着。
“复仇,泄愤,报复社会……可能性太多了。”陆鑫橙随口,“除了都是市民之外,这些失踪者还有什么共同点。”
“没有了。”下弦月回答的很果断。
“那也许凶犯就是冲着市民这个群体来的。凶犯本人大概率不是黄泉市民。”
下弦月若有所思,“我觉得你的推测很有道理。”
陆鑫橙手上翻着从警局报架上顺的《百年黄泉》
汽车快速平稳的行驶着。
下弦月的声音从旁传来,“我们警署还有职位空缺,有兴趣的话可以加入我们。”
“考公吗?”陆鑫橙笑笑,“抱歉,我没什么兴趣。”
警车正中是嵌着下弦月的小黑本,一寸照上面刻着的是“黄泉市民”的钢印。
“黄泉市的市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成为的,每年有多少人挤破头想要留下来,但真正能留下来的不过寥寥几个罢了。”
“所以真的只有5%吗?”
下弦月一愣,“是宣传视频上的数据吗?”
“那都很久前的了。应该是老市长上任的时候拍的,现在都五十年过去了,过两天市长换届,如果之后新市长换选成功后,应该会有重新做人口普查。”
闲聊间,目的地已经在眼前了。
一座独栋小洋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