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见夫君是真的不在意,拍拍自己的胸脯说道“那夫君想买什么和我说,我从家里带了银票过来。”
慕逸尘抱着小夫郎,开心地说“好的,小富翁,就靠你了。”
月哥儿一直在自己院子里走来走去,眼见太阳都准备落山了,越发焦虑了起来。
“算了,死就死吧,钝刀子割肉越割越难受。”月哥儿给自己打完气,快步往外走。
顺手抓了一个下人,月哥儿问道“你家公子现在何处?”
下人一看是月哥儿,忙鞠了一躬“我家公子晌午的时候出去了,还没回来。等公子回来了,我一定第一时间过来告诉您。”
月哥儿摆摆手,让人先走了。
“出师不利啊,要不今天还是算了,下次再说吧。”月哥儿叹了口气嘟囔着。
“什么算了?”骆星在后面问道。
月哥儿猛然转身,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骆星左右看看,确定自己没有走错路“你站在路中间,做什么?”
“要你...我不干什么。”月哥儿含糊着说道。
骆星点点头“那我先回房了。”
月哥儿跟在骆星身后,低着头想策略。没注意骆星停了下来,一头撞了上去。
“嗯...”月哥儿捂着自己的额头。
“怎么了,我看看。”骆星移开月哥儿的手,发现它额头上红了一片,“痛不痛?”
月哥儿第一次见骆星说话这么温柔,一下子有点傻眼,磕磕绊绊地讲不出一整句话。
骆星见月哥儿看着他不说话,直接说道“我那里有药酒,给你擦一下,过来吧。”
“好。”月哥儿耳边都是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跳的特别用力。
“坐一下。”骆星指着窗边的椅子。
“哦。”月哥儿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骆星在柜子里翻找。
见他拿着药瓶过来,月哥儿赶紧说道“我自己来吧。”
骆星静静地看着月哥儿“你看得到哪里红吗。”
月哥儿不服气:“我可以自己摸。”
骆星在心里叹了口气“我帮你吧。”说完先把药酒放在桌子上,去洗手。
回来之后把药酒倒了一点在月哥儿额头,轻轻的帮他把药水揉开。
“好了。”骆星把药酒递给月哥儿“明天要是还红着,就再涂一点。”
月哥儿接过,本能的说了句“谢谢。”
“不必这么客气,你小时候不是还说长大要保护我吗。怎么长大了,反而这么拘谨了。”骆星整理了一下,坐在月哥儿对面。
月哥儿从刚刚骆星靠近他开始,就已经处于大脑超负荷运载,整个人都要当机的状态。
视线一直盯着骆星腰间的佩玉,直到骆星离开,他才稍微拉回一点思绪,握着药酒瓶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着骆星说道他们小时候,才回了一句“你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了,小时候我也是坐在轮椅上,你非要推着我,结果推得太快了,我们两个都差点掉进河里。你双亲和我父亲都吓死了。”骆星慢慢回忆着以前,眼底盛满了笑意。
月哥儿跟着“呵呵”笑了两下,觉得小时候的自己有点丢人。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月哥儿想着“直接说算了,要是被拒绝了,他也好死心。”
月哥儿抬起头,看着骆星,鼓起勇气刚准备开口,就听到骆星说“月哥儿。”
“嗯。”月哥儿应道。
骆星握紧膝盖上的拳头“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
“过几天你能和我一起去一趟杭州吗。”骆星认真地问道。
“杭州?”那不是他家吗。
“是的,提亲的礼物准备好了,你这个当事人也要到场吧。”
“提...提亲?”月哥儿觉得他可能有点幻听,不然怎么可能从骆星的嘴里听到提亲两个字。
“是啊,本来我的腿好了之后,就想去你家提亲。但是阿父说礼单太轻了,让我多准备一点,刚好京城这边有点事,就到这边一边处理事情一边等其他物品送过来。”
骆星有点担心月哥儿生气,继续说道“江湖上的传言我也听说了,本来想着到时候我去提亲,谣言自然不攻而破。没想到会让你伤心,一个人跑出来,抱歉,这件事是我处理不当。”
月哥儿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见骆星说完后,一下子坐到骆星旁边“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要去我家提亲?”
骆星轻咳了一下“也可以这么说吧。”
“可以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月哥儿看着骆星脸上有点窘迫,故意这样说。
“哦,那月哥儿呢,你笑的这么开心,应该也对我有意吧。”骆星看着月哥儿爆红的脸颊,眼里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