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没说的是那家人原本家境挺好,自从发现孩子生病也找了很多大夫看过,不过都没治好,家里渐渐也败落了,那个汉子后来瘦的像个骨架子,脸色也常年惨白,最后死在了家里。他双亲受不了唯一的孩子去世,很快也跟着去了。
徐会叔和徐夫郎正围着许秋左看看右看看,没发现他有什么问题,可他们也是见识过慕逸尘医术的人,知道他不可能说瞎话。
徐夫郎坎坷的问道:“我家秋儿真的有心痹吗?”
慕逸尘现在也明白他们的顾虑,说道“您别担心,徐秋虽然也是心痹,但这心痹也分很多种,况且徐秋发现的早,慢慢治疗会好的,只是多久能完全好就要看他自己了。”
徐秋听完也放心了,慕大夫都能把他哥治好,只要他乖乖喝药,肯定也很快就能好,对着慕逸尘说道“慕大夫,我都听你得。”
慕逸尘看徐秋一脸信任的样子,也很欣慰“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很快就能好。”
徐秋乖乖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听话。
慕逸尘让小夫郎陪着客人,自己去诊室找药材。
用薏仁十两加大附子十枚混合之后磨成粉,磨好之后用油纸包起来。
慕逸尘进入客厅的时候,大家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徐会叔快走几步过来问道“慕大夫,如何?”
慕逸尘招呼徐秋过来,把手里的药包递给徐会叔“这是药粉,你每天分早中晚三次,一次挖一勺,就这么直接吃下去,要是觉得噎就喝一小口热水。”
“平时穿衣服不要穿太多,在保证自己不受凉的情况下少穿一件。现在早晚太冷了,中午太阳正好的时候把鞋子脱了用凉水冲,冲到你觉得用凉水脚也感觉到热为止,明白吗。”慕逸尘问徐秋。
徐秋点头“我知道了,慕大夫。”
徐会叔疑惑道“不是说得了心痹不能受凉吗,怎么还要少穿一点呢。”
慕逸尘解释道“徐秋得的这一种叫风湿性心痹,凉一点可以让心脏更好的保持活动,才能慢慢恢复正常。”
许大叔一家虽然半懂不懂,但是都很信任慕逸尘,表示会监督徐秋按他说的来做。
虽然出来一点意外,但是徐会叔一家还是郑重的对慕逸尘表示了谢意,快到中午才回去。
送走了徐会叔一家,许爹爹感慨道“这人啊,还是身体最重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了。”
慕逸尘特别赞同,笑着夸赞许爹爹“阿爹说的对。”
许爹爹乐呵呵的问“今天小慕出力最多,说吧,想吃什么阿爹给你做。”
慕逸尘也不客气,脱口而出“上次阿爹做的炸年糕特别好吃,可以再做一次吗。”
“好,马上给你做,你就等着吃吧。”许爹爹应下了。
慕逸尘拉着小夫郎去帮忙,等许爹爹把炸年糕捞出来就夹了两个到碗里,他吃辣刷的辣酱。许宁想吃甜的,就给小夫郎刷上糖浆,两个人挤在灶口一起吃。
许宁看着慕逸尘的辣年糕也想吃“夫君,把你的给我咬一口。”
慕逸尘把另一头喂到小夫郎嘴边“只能吃一点点,这个太辣了。”
许宁咬了一大口,用行动表示刚刚夫君的话没听到。
慕逸尘无奈,只好三两下把自己的年糕吃完了,不让小夫郎有再要的机会。
许爹爹见他俩还想吃赶紧阻止“现在吃饱了,等下吃不了饭了。”
慕逸尘才作罢。
吃完了午饭,慕逸尘带着小夫郎回到房间的炕台上,随手拿起一本书,开始考小夫郎。
“这本脉经背完了吗。”
许宁也不躺着了,立马坐规矩“背会了,夫君你随便问。”
慕逸尘问道“沉脉?”
许宁:“举之不足,按之有余。”
“具体表现是?”
“沉脉壮重迎指,像是用石头投进水里往下。按之无力就没有办法摸到。”
慕逸尘在小夫郎脸颊上亲了一下“表现不错,奖励一下。”
检查完最近小夫郎的学习进度,慕逸尘满意地放下手里的书,移开中间的小方桌,让许宁躺在他怀里。
“手拿出来,我看看。”
许宁乖乖的把手伸出来“给。”
“嗯,目前没有什么其他问题,只是有点气血不足,辛苦了,明天让阿爹给你用红枣炖鸡,补一补。”慕逸尘把着脉说道。
许宁一听又是鸡赶紧说“能不能吃点别的,最近吃了太多鸡了,有点想吐。”
慕逸尘想了下说道“我明天去村里问问,看看谁家还有野山药,我去买点回来,要是没有就去镇上看看,镇上应该还有。”
“可以去红叔么家看看,我看去年十月份的时候就他家山药采的多。”许宁听到慕逸尘这么一说,现在就想吃山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