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如果不喜欢,我们可以实操,那些书确实画得……不如你美。”白洛凡说着,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压在柳安澈冰冷的后背上。
柳安澈心里一慌,下意识想往前躲,却被一双手死死扣住了腰。
“师尊,别躲。”白洛凡将头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冷香,“你的灵体快散了,我帮你稳固一下。”
话音刚落,柳安澈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魔力顺着对方的掌心涌入自己的经脉。那股力量不同于往常的暴戾,反而像是一股温柔的暖流,修补着他那漏洞百出的怨气拼图身体。
柳安澈舒服得叹了口气,刚才那些暴躁的吐槽也跟着淡了许多。
“算了,虽然这人变态了一点,但充电宝的作用还是挺明显的。只要他不发情,其实日子也不是不能过……”
白洛凡听着他的心声,手上动作一僵,随后更用力地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师尊……‘充电宝’又是什么?在你眼里,我只是个补魔的工具?”
柳安澈被戳穿了心思,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反击:“那是对你的赞美!说明你功力深厚,能量持/久!”
“持/久?”白洛凡眸色一暗,猩红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既然师尊夸我持久,那徒儿若是不证明一下,岂不是辜负了师尊的一番美意?”
柳安澈:“……”
“忘了这厮是个老流氓了!闭嘴!柳安澈你快闭嘴!”
他在心里疯狂给自己禁言,可白洛凡已经把他打横抱起,走向那张铺着软垫的竹床。
“等、等一下!”柳安澈死命抵住他的胸口,“我有正事!系统刚才说我有临门一脚的任务!”
白洛凡停下动作,挑了挑眉:“任务?又是让你怎么害我?或者是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
柳安澈一滞。
是啊,这三百年来,他所有的靠近都带着目的。
三百年前是为了刷厌恶值,三百年后是为了净化魔气。他从来没有一次,是因为“柳安澈想了解白洛凡”而靠近他的。
白洛凡见他不说话,眼神里的热度一点点冷了下去。他自嘲地笑了笑,松开了手,让柳安澈坐在床沿,自己则后退一步,坐到了对面的圆凳上。
“你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任务?是要我的命,还是又要我在这谷里跪上三天三夜?”
白洛凡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柳安澈心里发毛。这种感觉比他发疯掐人脖子时还要难受。
“白洛凡……你别这样。你这样我负罪感都快爆表了。”柳安澈在心里小声哔哔,“老子以前那是被系统逼的,不按它说的做我会死啊。而且你以为我想骂你吗?我想出卖你吗?我每次看到你红着眼看我,我都想给自己一耳光……”
白洛凡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柳安澈,声音微微发颤:“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柳安澈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段心理独白又被这人听了个正着。
既然已经掉马了,他干脆心一横,站起身,拖着那具开始逸散黑烟的身体,走到白洛凡面前。
“白洛凡,你既然能听见我的心声,那你就该知道,我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柳安澈豁出去了,他指着自己的脑袋,“我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莫名其妙被关在这个叫‘柳安澈’的壳子里。有个破系统天天拿雷劈我,拿火烧我,逼着我当个坏人。”
“我讨厌这种感觉。我讨厌这种被剧本写死的人生。”
柳安澈眼眶通红,虽然他是怨气聚成,流不出真眼泪,但那种灵魂深处的委屈却通过心声感应,排山倒海地压向了白洛凡。
“我也想对你好一点啊!我看到你小时候被打,我也疼啊!我看到你给我做大氅,我也感动啊!可是系统说只要好感度涨一点,它就给我发警告函!我能怎么办?!”
柳安澈歇斯底里地吼完,整个人虚弱地晃了晃,眼看就要散成一团烟。
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白洛凡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面前,脸色苍白得吓人,眼底却亮得惊人。
“所以……那些恶毒的话,都不是你的本意?”
“废话!老子要是真想杀你,早就在你筑基那天把你捅穿了,还轮得到现在?!”柳安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白洛凡突然一把将他扣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灵魂都揉碎。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白洛凡低声呢喃着,像是解开了一个困扰了两辈子的死结。
他突然抬起头,看着柳安澈那张模糊的面孔,语气变得极其温柔且坚定:“师尊,对不起。”
“哈?”柳安澈懵了,“你跟我道歉干嘛?”
“对不起,三百年里我一直在恨你。我恨你的冷血,恨你的决绝。我甚至想过,如果你活过来,我要把你关在地牢里,让你一辈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洛凡抚摸着柳安澈冰凉的脸颊,“但我不知道,你也在承受同样的痛苦。如果早知道……我当初在破庙里就该带你跑,管什么青城山,管什么天下苍生。”
【叮!白洛凡好感度:91……93……95!!宿主快!趁热打铁!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对您的心疼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