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棉花看了看爸爸指的方向,一点不远,乖巧点点头。
天色还早呢,夕阳高高挂在西边,用不上点蚊香,桑落亲了亲孩子的脸颊,拎着锄头去了不远处的田地。
“大娘,我帮你吧。”
摄像头对着弯腰锄地的桑落,侧脸精致立体,鼻梁高挺,眉眼出众,唇边挂着温柔笑意,时不时侧头和身边的大娘聊上两句。
直播间的弹幕密密麻麻,飞快划过,屏幕背后是不停歇的截屏。
在导演的示意下,跟随桑落的摄影师问他,为什么要留下来帮忙?
桑落挑了挑眉:“想帮就帮了。”
摄影师:“为什么不喊其他嘉宾一起过来帮忙?”
桑落顿时好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为什么要道德绑架其他嘉宾过来帮忙呢,大家干活已经很累了。”
摄影师顿时不说话了。
胖棉花啃着米糕,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不远处的爸爸,搭在地上的脚脚一翘一翘,落日余晖洒在身上暖暖的,春风吹拂额发。
乌黑圆溜的眼睛里,爸爸高高大大,温柔得像在发光。
年轻小伙身强力壮,没多久就把地锄完了,扛着锄头原路返回坐到儿子身边,桑落拍拍身上的泥尘,又擦干净脸颊。
“胖棉花,爸爸没有电了,给爸爸充充电好不好?”
胖棉花立马把剩下一小块米糕塞进爸爸嘴里,掏掏口袋发现没有纸巾和手帕,直接扯起衣服擦擦嘴巴,把脑袋凑过去,嘟起嘴巴在爸爸脸上亲亲,糊了好大一个口水印。
桑落哭笑不得,搂着孩子蹭蹭额头,父子俩安安静静坐在田垄一起看夕阳。
节目组还在布置聚餐场地,嘉宾们也还没有过来,桑落抱起儿子,去竹林后面的溪边走走,带孩子看看大自然。
溪流不大,旁边是干燥的鹅卵石,踩上去并不滑。
桑落牵着胖棉花的手,带他慢慢走一走,时不时停下来,一起蹲着摸摸溪水,逗一逗小鱼苗。
“咯咯~”胖棉花弯着眼睛笑,清脆稚嫩的小奶音在溪边响起,让人无端跟着感到开心。
桑落听着他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勾起,轻声为他解答一切疑问。
“这是螺蛳,喜欢生活在石头下,晚上才出来活动……”
“这种扁扁的鱼鱼叫鳑鲏鱼,你看它身上是不是像彩虹一样很漂亮,还会发光……”
“这里好像没有虾虾,不过也可能是我们没有遇到,小螃蟹是有的,你看这只是不是呀……”
胖棉花半懂不懂地点点头,贴着爸爸的肩膀,亲昵地歪头蹭蹭。
摸了溪水,逗了小鱼,捡了两块形状和颜色都不错的鹅卵石,桑落抱起胖棉花,步履稳健地返回聚餐的红薯地。
节目组在一大片的红薯地搭了好几个炉子,嘉宾们陆陆续续过来,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方乐天和嘉宾们一起坐,他母胎单身,但喜欢孩子,小伙子凑在一群奶爸之间,一点也不突兀。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在这里聚餐,和嘉宾们离得不远,难得偷闲。
就着夕阳,烤着红薯,炖着火锅,热热闹闹围坐在一起,聚餐野炊。
抿了一口老葡萄酒,苏宇举着酒杯,长长叹了一声:“这日子,真美啊……”
聂城仰头喝了口酒,眼眸落寞深沉,他说:“平时工作忙,都没什么时间休息,也没什么时间陪陪孩子,等回头一看,孩子都不知不觉长大了……”
他身边的聂小军低着头,吃碗里的牛肉,不说话,发顶被一只大手揉了揉,小家伙眼眶骤然湿热。
这话道出多少家长的心酸,苏宇吸了吸鼻子,抱着儿子的胖脑袋亲亲。
苏小胖炸毛:“臭爸爸,你嘴巴都没擦!”
苏宇:“……”
苏宇擦擦嘴巴。
张远书扶了扶眼镜,眼底满是愧疚,侧头摸摸孩子的头发,林林啃了口蘑菇嚼嚼嚼,小嗓音含糊:“爸爸没事的,大爸爸平时一有空就带我去看你了,我们分开的时长最多都不超过一个星期。”
张远书:“……”
张远书哭笑不得,冒出来的眼泪又憋回去了,歪头吻了吻孩子的脑袋。
想到什么,他补充道:“我擦干净嘴巴了。”
一旁的苏宇:“???”
有被内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