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吗?就是你看见的这样,这就是我的童年,奖励是相片。”他声音很轻。
陶蜜眼神逐渐从疑惑转变为难以言说的复杂。
那些获奖的时间线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近得令人窒息。
世界级奖项的难度超乎想象,不知道需要付出多少超出常人的努力。
接二连三的获奖,连轴转的学习,点灯苦读复习,季肇然没有童年,他活的几乎像一个机器人。
他很优秀,却也很麻木。
季肇然的手轻轻摩挲着陶蜜的脸颊,带着某种说不出的亲昵,他笑了笑。
“很可笑对吗?为了一个抛弃我的女人,为了一张照片...........”
陶蜜摇了摇头,抬头和季肇然对视。
“你爱她。”
季肇然神情不易察觉的一怔,随后若无其事地笑了。
“什么?”
陶蜜认真地看着他。
“你就是爱她,你见不到她,却有所有她和你的照片。”他抬手给了季肇然一个简单的拥抱。“你把她可能会喜欢的优秀,全都刻在自己身上了。你真的是因为频繁获奖而感到麻木吗?还是因为,站在台下为你鼓掌、为你拍照、为你高兴的人,不是她.................”
于是季肇然的吻轻轻落在了陶蜜的额头上,握着陶蜜腰侧的手逐渐收紧。
他一寸一寸地吻了下来,从陶蜜漂亮的眼睛一路向下,最后落到了陶蜜的嘴唇。
带着某种急切,他双手箍着陶蜜的腰用力往上一提,抵住墙壁。
陶蜜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着季肇然的腰才能不掉下去。
“.....喵”
三花猫的叫声响起得不合时宜,陶蜜推开了季肇然。
三花猫歪着脑袋看着他们,似乎在说,人类你在干嘛。
陶蜜满脸懊恼地看着三花猫,脸庞红的要命。
他捂着自己的嘴唇,瞪着季肇然,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二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缠绕。
陶蜜不可避免地和季肇然那双漂亮的眼睛对视了。
............靠北,他骂了季肇然,季肇然居然在笑。
bt,真的是个bt。
季肇然笑着看他,不住地拿手揉陶蜜的腰,陶蜜腿软了,不住的用手推他。
“不在它面前就可以了对吗?”季肇然礼貌的询问陶蜜,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狡黠。
陶蜜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却已经被季肇然抱着拐入了旁边的衣帽间。
镜子前放了一张柔软的沙发,季肇然笑着把陶蜜放了上去。
沙发很柔软,陶蜜一坐下去,便轻轻陷进了沙发里。
季肇然抱着陶蜜,他的下巴搁在陶蜜肩上,镜子里他笑得又甜又天真。
“..........你刚刚是在可怜我吗?”
陶蜜抬眼和镜子里的季肇然视线相对,他尚且还在搞不清状况的时候,下巴就被季肇然扣住扭了过去。
季肇然的嘴唇甫一贴上,便如同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兽,来势汹汹势必要将陶蜜这块“肉”舔了又舔直到没有一丝肉味才吞入腹中。
陶蜜只觉得口中的空气都要叫季肇然亲干了,季肇然一边亲他一边不住的煽风点火。
他的腿几乎搅紧了,却又叫季肇然握着膝骨,桎梏身下。
四周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温度一点点升高,暧昧缠缠绕绕,轻轻一碰几乎就快要烧起来。
季肇然的吻落了下去,陶蜜几乎缩着肩膀颤栗。
他喘息着,季肇然每亲他一下,他便如同第一次发qing的幼猫,发出阵阵类似于抽泣的难耐嘤咛声。
季肇然亲亲热热的亲着陶蜜,陶蜜浑身泛红,整个人几乎化成了一滩水。
“.......你干嘛”他眼里噙着泪。
他用脚蹬他,可手碰到了碰到了季肇然的头却又言不由衷的抱了上去。
陶蜜在抗拒,季肇然却偏要撬开他这张口是心非的嘴。
他轻轻贴着陶蜜,先是彬彬有礼地打着招呼,随后温温柔柔地吻了上去。
陶蜜一开始用脚蹬他,打他,季肇然便越发用力地亲他。陶蜜受不了发出细颤的哭泣,季肇然的亲吻便慢了下来,越发的慢条斯理。
陶蜜的喘息声越发毫无章法,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只蛇缠上了,对方一路蜿蜒,最后紧紧缠上了他的腰肢。
蛇不凶,但蛇却在一圈圈收紧、贴紧、缠紧,陶蜜越想躲开,蛇缠得越紧密。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季肇然势必要和他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