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引溪躺在床上看他,忽然笑了声。
这人也没比他好到哪去,脖子锁骨胸口全是牙印,有几个甚至已经隐隐透出血色,夏引溪用手指蹭了蹭:“疼不疼啊?”
季昀灼抱起他:“疼。”
“谁让你那么凶。”夏引溪低头舔了下他颈侧最深的那个牙印,“你这几天不要去上班了。”
季昀灼笑道:“没那么疼,不影响我工作。”
夏引溪绷着一张小脸,严肃道:“我是怕我没脸见人。”
“……”
季昀灼笑的更大声了。
“……笑什么笑!”
虽然两个人的关系还没公开,但季昀灼天天在公司对他撒娇卖乖根本不避人,顶着这满身牙印去上班,谁不知道是他干的?
夏引溪泡在浴缸里,还在控诉这个不知节制的人,季昀灼坐在浴缸边上慢慢替他清理,大手抚过夏引溪腿侧,动作很轻柔,季昀灼看着白皙泛红的腿窝,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他说累了,才开口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一声不吭离开,好吗?”
夏引溪感觉到他忽然低落的情绪,微微直起身,额头贴着坚实的胸口蹭了蹭,像小橘平时撒娇一样,放软了语气:“我知道错啦。”
季昀灼拥住他,彼此的心跳声在浴室这方小空间里格外清晰,夏引溪抬头“啵”了一下:“你都教训过我了,别不高兴了。”
“你没有错。”季昀灼亲了亲他的额头,“记忆错乱不是你的错,是我没给你安全感。”
“没有啦……”
夏引溪嘴巴一瘪,不自觉地抬头蹭人,季昀灼给他的偏爱是明目张胆,独一无二的,是他被系统影响,不敢面对自己的心意。
直到现在,季昀灼还觉得是自己不够好。
“上次起诉了造谣我的人,赔偿款到了一批,明天转给你。”
夏引溪好笑道:“原来突然在意流言真的是因为我啊。”
“还能因为谁?”
季昀灼皱起眉,又在怀里人泛着薄红的脸上轻轻咬了一口,这个时候夏引溪要是再说出什么胡言乱语,他怕是真的会心梗。
夏引溪拍拍他的后背:“因为我因为我,你看你,这么爱生气。”
“我没生气。”
“还嘴硬。”
“……”季昀灼不说话了,给夏引溪涂上沐浴露,一言不发地帮他洗澡。
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夏引溪没骨头似的挂在季昀灼身上,乖乖被他摆弄,最后裹上浴巾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夏引溪一沾床就钻进了被窝里,横着躺在床上,季昀灼去书房拿了电脑,靠在床头处理下午的工作,被人踢了一下。
季昀灼抓住他的脚,眼睛还在电脑上。
“……”夏引溪“唰”的坐了起来。
怎么会有人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处理工作。
夏引溪眼睛里好像淬了火,季昀灼打字的手一顿,转头看过去:“很快就好,你先睡。”
“(▼へ▼)”
“………”季昀灼笑了下,电脑放到一边,伸手把人抱进怀里,“别瞪我了,陪你睡。”
夏引溪小声哼唧,用头撞人,季昀灼亲亲他,听到怀里的人嘀嘀咕咕:“不许生气了。”
“真的没生气。”
“哼哼。”
他摆明了不信,季昀灼叹了口气:“不困了?”
夏引溪抬头,睁大眼睛盯他。
季昀灼被可爱笑了,又亲了他一下:“那我和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事。
第59章
夏引溪这下是真的不困了,抱紧了季昀灼的腰:“你说。”
“在我的记忆里,只有父亲,没有母亲,我很小的时候就听别人说,他们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
“以前季文江总是提起我母亲,我从他的话里大概了解,我母亲生下我不到半月就离开了。”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她走后半年,我父亲也消失了。”
夏引溪往他怀里靠了靠,季昀灼搂好他,继续说道:“消失一年多,在外面碰了壁,就回家来了,爷爷以为他浪子回头,把我交给了他……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他记恨我母亲,迁怒到我身上。”
“我被关过很多次,多到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年冬天,他锁了门就离开了季家,一周后才有人发现我。”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后来再听到那个人的消息,就是死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