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孟涣尔就头也不回地抢答:“扔了!”
“。”
很好。
谢逐扬没再多说别的,很快离开了主卧。
在走廊上没走出几步,还是忍不住摊开t恤,仔细观察起来。
这件衣服看起来确实受尽了“摧残”,给出去时在衣柜里还是熨烫得平平整整的样子,再拿回来时俨然已皱得像是抹布,中间一大片面积都有很明显的拉扯痕迹。
领口这块的面料颜色发深,但是面积很小,是相对来说很规则的椭圆形,谢逐扬凑上去谨慎地闻了下,果然,一股口水味儿。
他忍不住笑了下。
像是……小动物的阿贝贝。
谢逐扬的心中冒出一句。
尽管并未见过确切的景象,谢逐扬却很轻松地就想象出了它昨夜是如何被人一头叼在嘴里,另一头夹着,像小猫小狗那样因为喜欢,而抱在怀里不停蹂躏——
想着想着,谢逐扬的神色就变得异样和微妙起来。
他忆起什么,盯着自己的食中二指看了半晌。
上面仿佛还余留着某种黏腻湿润的痕迹。
事实上它也确实存在,因为谢逐扬从碰到那东西后还没洗过手。
谢逐扬缓慢地眨了下眼。
忽然抬起手,做出将那两根手指靠近自己鼻间的动作。
行至半途,又突然醒悟过来似的将手放下。
……等一下,他到底在干什么?
反应过来的谢逐扬深深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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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出门十天做个手术,这段时间内的更新随缘,但应该这两天还能挤出一更?后面就看我恢复情况了。
第39章
接下来的两三天, 孟涣尔都没能好好睡一回觉。
他平地摔了一跤,受过撞击的地方很快冒出一层绿紫交杂的淡淡淤青。不止后腰,还有直接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的屁股, 都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
这下是坐不能坐,躺也要挑选姿势,孟涣尔给自己的后腰冰敷了两天, 这天早上谢逐扬下楼时,他已经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趴着玩手机了。
听见楼梯口传来的声响,孟涣尔回头看了眼对方:“你来得正好, 我买的药到门口了,帮我拿一下吧,我懒得动。”
谢逐扬没有异议, 趿着拖鞋走去开门,过了几秒,带着外卖袋子过来了。
“恢复得怎么样了,我看看。”
孟涣尔怀里抱着个枕头, 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游戏,闻言抬头瞥他一眼, 随意地把睡衣往上撩了撩,露出小半截腰部。
“就这样。给我吧——”孟涣尔隔老远朝他伸出只手。
谢逐扬顺着他露出的地方一望, 几片淤青像一串个不规则的岛屿般盘踞在孟涣尔清瘦的腰上, 加起来的面积有超过一个手掌大, 颜色倒不算深,但也足够触目惊心,尤其是在对方那白得惊人的皮肤上。
谢逐扬视线一凝,走过去,把药递给孟涣尔。
青年拆包装后读了下药物的使用说明, 起先似乎想爬起来,然而他背上浑身酸痛,孟涣尔挣扎了一会儿,就又认命地趴回去,也没有避开眼前另一个人的意思,将身上的睡衣往上拉了拉,拧开盖子准备给自己上药。
谢逐扬在旁边瞧着他慢吞吞有气无力的样子,冷不丁说:“你自己够得着吗?”
“要你管。”孟涣尔先是一愣,脑子里还惦记着这人不久前让他丢脸的事,哪怕自己刚才还拜托他帮忙拿了药,依然故作冷漠地哼了声,草草把手指上沾着的药膏都抹到自己背上。
抬起手时难免又拉扯到淤青的地方,孟涣尔呲牙咧嘴地吸气连连,又要在谢逐扬面前做出没那么狼狈的样子,一时间进退两难,脸上显出尴尬。
两秒的寂静后,他终于放弃了挣扎,扭过头,眼巴巴地对身边的人说:“要不然还是你来?”
孟涣尔能屈能伸,很迅速地说服了自己,他连谢逐扬的衣服都能借,这会儿让对方给自己上个药又怎么了!
苦谁都不能苦了自己。
谢逐扬哂笑一声,在孟涣尔身边坐下,从对方手里接过淤青膏,端详了一阵孟涣尔露出的肌肤,又将他的衣服往上撩了点。
布料被掀起到肩胛骨上,突如其来的冷意让孟涣尔抖了抖。
其实是有点慌乱和不适应的,但这会儿大喊大叫未免显得太过咋咋呼呼,况且这也都是他自己选的。孟涣尔抿住唇,下巴埋在弯折起来的手臂拐角处。
想象中手指的触感并没有落下来。
因为紧接着,谢逐扬又攥住他腰身两侧的睡裤边缘,向下拉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