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简恒屿转了转手上的钥匙。
是秦晟随手放在书房的备用钥匙。
屋内迷迭香的浓度过高,简恒屿泡在温柔乡里,理智差点被迷迭香烧断。
“这么难受,为什么不喊我帮你进行临时标记?”
秦晟抬起雾蒙蒙的琥珀色眼睛:“我说过不需要你再帮我进行临时标记。”
简恒屿走进室内,手按在秦晟鼓起来的小腹上:“这里难受吗?我听说怀了身孕的人,肚子里的宝宝也需要信息素的安抚。”
宝宝……
简恒屿从秦晟的沉默里得到答案,他把秦晟从被子里挖出来。
“医生应该和哥哥说过这些,胎儿需要信息素的安抚。”
需要胎儿另一个父亲的信息素的安抚。
简恒屿故意只把话说一半,说全了他会嫉妒。不想让他帮忙总不能是现在想为纪子尧守贞吧。
秦晟整个人都是粉的,趴在简恒屿的耳边轻喘。
简恒屿是在担心孩子吗?是不是说明他对这个孩子也有一些期待?
为什么?
简恒屿对他难道真是男女之情的喜欢?
秦晟狠狠蹙了一下眉。
简恒屿的手摸进了他的衣服里,捏了把秦晟劲瘦的腰,从隆起来的小腹摸到背后的蝴蝶骨。
秦晟没喊拒绝,于是他大胆地往下走,挑起秦晟的裤腰,往下摸到一手湿润。
简恒屿轻笑一声:“听说孕中期会比较重欲,连哥哥也没逃过吗?”
秦晟重重地掐了一把简恒屿的手臂。
简恒屿一边喊疼一边笑着道歉:“是我说错话了,哥哥不要生气。”
他凑上去要亲秦晟,完成上次在邮轮的那个未尽之吻。
简恒屿慢慢地越靠越近,给足了秦晟避开的时间,直到两人鼻尖相贴,秦晟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简恒屿,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好软。
秦晟想往后退,简恒屿抬手扣住秦晟的后脖颈,指腹抵在秦晟温热的肌肤上,不由分说地将秦晟整个人压向自己,加重这个吻。
秦晟呼吸都静止了,感官全部集中在相贴的唇上,嘴唇被反复蹂躏碾压,简恒屿不再满足于这方寸之地,舌头叩问他的牙齿。
他紧闭着嘴不知所措。
“哥,张嘴。”
“不……”秦晟话没说完,便被趁虚而入,嘴唇里面被搅了个天翻地覆。简恒屿在他哥的身上无师自通学会了舌吻。
秦晟半推半就顺着简恒屿的力道躺到床上,简恒屿一手掌着他的后脖颈和他接吻,一手扶着他的腰。
倏然,简恒屿直起身,三两下脱了上衣。他不敢压到他的肚子,只能跨坐在秦晟肉感的大腿上。
简恒屿问:“哥,可以吗?不会伤害到宝宝的。”
秦晟的手放在自己隆起来的小腹上,犹豫了片刻,直起身搂住简恒屿的脖子,闭着眼睛唇瓣贴在简恒屿的嘴唇上。
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简恒屿。
秦晟唇瓣微张:“你说的,不许伤害到宝宝。”
简恒屿大喜过望,追着秦晟亲,龙舌兰酒信息素蓦地浓郁起来,和迷迭香平分秋色。
龙舌兰酒包裹着秦晟,将他全身上下舔了个遍。
“哥哥,我的哥哥。”
巫山云雨,所爱之人就在自己身下,尽管是那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简恒屿的内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负责的游戏项目也在蒸蒸日上。
而他现在才十八岁。
秦晟那张俊美的脸因为沾染了情欲显得雾气蒙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珠宝。他始终用手护着肚子。
简恒屿亲在他的锁骨处,突然起身离开卧室。
秦晟闭着眼睛平复呼吸,腰上突然贴上一个冰凉的物件,刺激得他猛地一抖,脚趾蜷缩。
他睁开眼睛,一条银饰流苏腰链挂在他的小腹上方,银色链子顺着他隆起来的小腹垂下来。
简恒屿垂下眼睛:“压腰链,祈福安胎,护佑胎儿平安的。”
他不讨厌这个孩子,因为这也是他哥的孩子,哥的孩子生下来他肯定会视如己出的。
讨人厌的只有纪子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