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接你回家啦。”爱玫张开怀抱。
“你从哪钻出来的!”阿诺米斯惊了,简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熊抱,“真不愧是吗喽啊……”
爱玫动了动鼻子,忽然眼神微凛,语气严肃:“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不大……不是,呸呸呸,没有睡!”阿诺米斯立刻松手。
“……哇哦。”爱玫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摇摇头,“你误会了。我不是法斯特,也不在乎小三。但是你不应该跟男人睡,尤其是人类的男人,这样是生不出小孩(实验样本)的。答应我,找点正常的对象好吗?”她慈祥得像一只孵蛋的老母鸡,任谁看到都想被孵一下。
“都说了没有睡……”
“没事,我不会告诉法斯特的。”爱玫拍拍魔王的肩膀,眼神充满了尊重、理解、还有包容。
还没来得及想这事跟法斯特有什么关系,阳台外忽然又传来咔哒一声,又有访客不期而至。爱玫上前一步,将阿诺米斯挡在身后。但阿诺米斯立刻抓住她往房间里撤。不确定来的是谁,但万一是塞列奴就糟了,她不可能是对手。他着急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实在找不到好躲的地方,硬是给她塞到衣柜里了。
“别出声!”阿诺米斯摁住欲言又止的爱玫,“你就待在这里!我想办法把他弄走!”
阿诺米斯合上柜门,深吸一口气,然后在看清来人时,一口气岔出了九曲十八弯,顿时疯狂地咳个不停,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从阳台翻进来的百夫长,看看脱衣舞男阿诺米斯,又看看倒在阳台的两个穿孔裸男,铅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大大的疑惑。
“……哇哦。”他张开嘴,又闭上,默默退出去关上门,“打扰了,我不是来找你的。”
“别哇哦了!”阿诺米斯猛地拉开门。
在诡异的粉色泡泡背景中,双方硬着头皮迅速交换了情报。原来是小公主失踪了,参谋官在楼下交涉,百夫长趁机溜进来打探下情报……虽然打探到了根本不想知道的情报。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阿诺米斯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大脑皮层都快被抻平滑了,“这么关键的时候……诺亚呢?”
百夫长沉默了一会儿,说:“他离开了。这不重要,不要再提起他了。”
“不是,没有诺亚,你们拿头跟塞列奴打?”
“不要说了!”百夫长低吼一声,但是很快克制住情绪,“抱歉,不是针对你……话又说回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他上下打量了几眼,欲言又止。
阿诺米斯已经失去了解释的勇气,扭头走向衣柜,打算把爱玫叫出来跑路了。正当此时,通往走廊的正门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阿诺米斯倒吸一口凉气,把百夫长一抓,也塞进了衣柜里。
百夫长正懵逼呢,忽然发现旁边蹲着一个女孩,顿时大惊失色。这小小的一个衣柜,竟然如此卧虎藏龙,塞进了魔族和人类的两员大将!
爱玫倒是适应良好,礼貌地伸出手:“你好。”
“……你好。”百夫长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礼貌回握了一下。
他觉得这女孩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没等细想,他的瞳孔忽然缩成了针尖状,从柜门的缝隙里,他看见了塞列奴的身影。
塞列奴刚回到房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没来得及检查,阿诺米斯忽然挡在他面前,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
塞列奴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是在色诱。”阿诺米斯豁出去了。
“色诱?”塞列奴重复了一遍,表情难以言喻,仿佛看到一只恐龙在跳脱衣舞。
“他们说要一万金币才放我走。”阿诺米斯硬着头皮开始棒读,“你跟别的客人都不一样,你最好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快给我一万块钱。”
“你现在就可以走。”塞列奴无情地指着阳台,“跳下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