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昼开着车,把他送回家。他们都知道这是一场道别,他会继续过他的生活,谢迟昼也可以继续去找寻新的猎物。他倚着座椅,困倦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为他挡下最大冲击的谢迟昼已经奄奄一息,无论他怎么喊,对方都没再睁开眼。
住持给了宁沉一个符。只要将这个符揣在身上,黑影不仅不能再接近他,还会变得越来越淡,直至全然消散。
他开门回到家里,换了拖鞋。公司在周末喜欢安排团建活动,但宁沉不曾参加过,往往都是一个人去山上去公园里走一走。常来这些地方的人往往比他要大了不少年纪,见他年纪轻轻又生得貌美还喜欢来这种地方,都很惊奇。
母亲在病倒前就喜欢去这些地方走动,安静,远离嘈杂,能让人的心也跟着静下来。
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洗完一抬眼,就看到缠在他身上的、越发清晰浓重的黑影。
宁沉关掉水龙头。
“哥哥。”谢迟昼喊他时总是尾音上扬,饱含撒娇意味。“我也想挂一把同心锁,把我俩的名字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