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这句话,月凡尘就不会对我手下留情了,我要是人家,可巴不得用上所有手段呢。”
既然躲不开,面对直来的战书,也就只能借力打力了。
齐寒月在旁静静听着,前因后果中天舒到底是个制衡敲打用的工具罢了,这个工具是谁并不重要。
而天舒占在一个“天”姓,就足以让稍有资历的人联想到千瞳宗。
要说谁都没错,只是时运弄人罢了。
她低下头,眸中闪烁着自己的思忖,这番模样被天舒收入眼底,只是四人各有所思,天舒终究没有深想下去。
夜深人静的寝殿内月光从窗外洒在地面,初春的夜晚不同于白日,温度冷冽割人,风声从窗缝外传来细微的声响。
齐寒月躺在榻上,黑暗温柔得将她浸没,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室内是朦胧五指的灰暗。
不远处一阵作响,天舒翻了个身小声问:“齐寒月,你睡着了吗?”
两人之间只有叶洛泱清浅的呼吸,已经睡熟了,齐寒月沉默半晌,最后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听到脚掌落地迅速摩擦地面的窸窣声响,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团小小香香软软的人从侧边钻了上来。
“你…你…”
她无意识瞪大了眼睛,眼看这个人爬上了自己的床,躺在了床沿边上还作势嘘了一声,小声吐槽了起来:“这紫府殿真是抠门,居然不安排单人或者双人的寝殿。”
“天舒…”
齐寒月哭笑不得的往后退了退,后背触及冰凉的墙壁,给彼此留有些空间。
天舒侧过身子面对着她,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狡黠的笑了起来,“这样好说话,不会吵到她。”
两人在黑暗中四目相对,气息逐渐偎贴。
齐寒月不自觉咽了口唾沫,神色多了几分莫名的紧张。
“怎么了?”
听着她故作清冷如常的声线,天舒把胳膊枕在头下,嘟囔:“就是睡不着,想到明天就开始初赛了。”
“紧张?”
天舒听着笑了起来,气音轻盈过耳畔,“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倒是你,可千万别对那个男人手下留情。”
齐寒月抿嘴,想到白日里这人护犊子的行为,眼底莞尔藏匿在黑暗中,让天舒看得不甚清晰。
“不会。”
“哟,难道你不会藏拙吗?”她说着,故意凑近了一点,这个距离足够看清她的眼睛,她闻到齐寒月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般清列的气息,好像在哪里也闻到过。
两人虽然时时一同相处,可这般隐秘的时刻却鲜少有过,每每此刻齐寒月的心底总是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涌。
“不会。”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这可不像你平日的作风。”
天舒又靠近了点,月光朦胧中这人原本放松的肩膀随着自己靠近紧紧绷了一下,她忽然发现自己无意中已经将自己逼到她面前,鼻尖充斥着这人身上隐隐约约的香味。
她正想缩回去,突然顿住。
她突然想起,外门女修排行第一会对战月凡尘,月凡尘以为会是她,但自然也可以不是她。
这个想法让她后背的冷汗腾然而起,且越发清晰笃定。
“你是想…”
“不可以!”
天舒不自觉放大的声音和齐寒月清浅的呼吸交织成一张密不可分的网,在空阔的夜色里扩散出去,又交织缠绕出暧昧的温度。
不知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被这种可能冲散开的理智让她下意识伸手抓住了齐寒月的衣领,她瞪着她重复了一遍。
“齐寒月,不可以。”
薄薄的寝衣本就松垮,没轻没重的指节扯开了少女胸口的衣衫,莹润的锁骨被毫不客气的坦诚在月光下,反出细腻的光泽。
天舒愣住。
裸露的锁骨沟壑起伏,就像一幅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画卷,女人的每一寸肌肤都白皙得叫人挪不开目光,美的娇嫩柔软。
让人想吸吮的欲望就连那融融月光也无端滋长了几分淫媚之色。
想到自己好像也曾在轮回前领略过锁骨下的风光,叫天舒定若顽石的心图生了几分燥热。
干净而澄澈的香气扑面而来。
“不要吵到叶洛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