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棠吃了熊心豹子胆反驳:“你现在说我恋爱不足了,我13岁就跟了你,我的所有恋爱经验都是从你身上得到的,我不能看看别人的恋爱吗?”
晏清许倒吸一口凉气:“呀,你还犟嘴?”
姜幼棠不答话,转身就往人少的地方走。
“你干什么?怎么不说话?你走哪里?”晏清许几步追上去,伸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腰上拧了一下,“我告诉你,你再上网乱看东西我把你的号封了。”
“疼……”姜幼棠扭身想躲,话却脱口而出,“不是网上的啊,就是小孟和傅律,跟女朋友撒娇的多了,哪里用得上看网上的,现成的多了去了。”
“你跟她学?行。”晏清许冷笑一声,单手叉腰开口:“孟律甩过傅律,一声不吭断崖式分手玩失踪,把傅律抛弃在浔城整整三年,害得傅律朝思暮想,还生了好几场病。傅律好好的一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就这事儿大家都知道,怎么,你也想学?你想跟孟律学着怎么跑?你也想把我气得天天生病?嗯?好的不学跟坏的学,你还有理了?”
姜幼棠一怔,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
晏清许见状补充:“腿刚好就给我来事了是不是姜幼棠?我能打断你一条腿,也能打断你两条腿。再跟她学我马上让你居家办公,网线也给你掐了。”
“我都不知道……”姜幼棠那点别扭脾气瞬间散了,转身抱住晏清许的腰,脸埋在她胸前,“我不跑,妈妈我最喜欢你了我不跑,我肯定不学她,我不跑,我不跑,我不跑。”
“那你把孟律好友删了,别和她玩。”晏清许下命令。
姜幼棠在她怀里僵了僵,没应声,显然不愿意。
晏清许没再多话,直接伸手拿出她的手机找到孟斯汀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一条龙。
等姜幼棠反应过来,孟斯汀已经从她的好友位里平移出去。
姜幼棠急得去抢手机:“你干嘛呀!”
你——干——嘛——呀?
这小孩到底在吼什么啊?!
晏清许手一抬避开。
她第一次听到姜幼棠用这样又急又高的声音跟她说话。
从未有过的高音量,从未有过的叛逆。
她抿紧唇拉过姜幼棠的手,拽着她往回走:“你别玩了,回家。”
姜幼棠愣住:“可是我们才刚上完香啊,还没拍几张照片呢,你不是说还要带我去虎跑公园那边玩吗?”
玩玩玩?心都不在玩上了还玩什么?
晏清许不再多说,握住她的手腕转身就走。
姜幼棠被她拉着,踉踉跄跄跟上,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你到底干什么啊,孟律是我的朋友,你就这么把她拉黑删除了,人家又没做错什么啊。”
晏清许头也不回:“呵,她做错的事可多了。姜幼棠,你要是敢把她加回去,我马上把你的胳膊拧断。”
姜幼棠看着晏清许冷硬的背影,知道她是认真的,心里又怕又委屈,哭着点头:“知道了,我不加。”
坏妈妈,真是坏妈妈,真是坏妈妈!
却越想越难过,忍不住哇地哭出声,抽抽噎噎地对着空气道歉:“孟律,对不起,真对不起你啊孟律!”
晏清许脚步未停,拽着她快步走。
到家后姜幼棠借口难过回卧室瘫着,晏清许不放心,坐在床沿叽里咕噜讲孟斯汀的种种罪状。
“你不知道当初分手给傅律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断崖式分手,一走了之,还玩失踪,不知道跑到哪里,走了三年才回来。”
“她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好到哪里去,孟律玩心大,给傅律带来了不少麻烦。又是伤身,又是伤心的,你都不知道傅律受了多少罪。”
“你要是真跟这样的人学,我真的是对你没话说。”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以任何形式加到她的联系方式,你……”
姜幼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趴在床上敷衍地回应。
婚姻大师的联系方式没了,那她要怎样才能走到和晏清许结婚的地步啊?
老婆的话要听,但是想让老婆变成真的老婆,起码要找一个有经验的人来帮自己参谋参谋吧?
姜幼棠翻了下身儿,看晏清许还在数孟斯汀的罪状,暗暗下定决心。
无论如何,她都要留住孟斯汀这个朋友。
稍晚点些晏清许在阳台处走来走去,觉得单方面让姜幼棠绝交还是不太行,便拨打了傅锦懿的电话。
“喂,锦懿。”
傅锦懿道:“清许?哦,我正要找你,斯汀说小姜把她拉黑删除了,怎么都加不了小姜的联系方式,让我问问你怎么回事。”
晏清许揉揉眉心:“我找你正是因为这件事,锦懿,以后不要让小孟和幼棠联系了。”
傅锦懿短暂沉默。
电话那头传来小小的声音。
“她说的什么意思啊老婆?”
傅锦懿的声音也小了些:“你先出去,我跟她聊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