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晏清许忍不住拧姜幼棠的脸,骂道:“贱狗,吸那么狠是要把我吸死吗?”
那处还疼痛着,晏清许皱着眉缓了忽而,气道:“怎么?你报复我?”
姜幼棠委屈道:“妈妈,没有,我没有报复你,对不起。”
晏清许皱了皱鼻子,伸手拧扯姜幼棠的头发:“知道对不起,等下就给我老实点儿。”
姜幼棠忙不叠点头。
再回去时,这姜幼棠还算温柔些。
“妈妈……”
晏清许低头看那人:“你又在狗叫什么?”
“我能不能永远和你在一起?”小狗睁着亮晶晶的眼问她。
能不能永远在一起?
晏清许想到多日之前,这人哭着跪在雨里,口口声声说着[不适合][不能相遇][杀了我]。
只有疼痛了,才会想着依赖。
只有虐待,才会产生足够的忠诚。
她笑着抬手扇在姜幼棠脸颊上,而后轻轻抚摸那片红肿。
“那你听着,我只养你这只小狗。”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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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到4月份,坐在屋子里都能嗅到山间的花香。
姜幼棠想出去走走转转,晏清许顾着她的腿还在恢复阶段没同意。
虽说已经4月份,天暖了点,但4月的枫城还不是最佳游玩时间。
姜幼棠托着下巴问她什么时候能出去玩。
晏清许想了想,回答:“4月底,你的案子4月中旬开庭,抄袭事件和名誉事件,孟律师会来枫城帮你处理,等解决后,届时我会带你出去。”
姜幼棠猛然间意识到,自己还有这两件重大事件没有解决。
从被晏清许关在这里,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
是身体的疼痛让她忘记了更为疼痛的现实。
“那个孟律师,会帮我赢吗?”姜幼棠问。
“这个我不清楚,我对她了解不多,但对她老婆了解挺多的。”晏清许倒了杯水递给姜幼棠,“她老婆从业以来零败诉,当初那场意外就是她帮我胜诉的。”
姜幼棠记得这个人,浔城红圈所合伙人,金牌律师傅锦懿。
后知后觉,姜幼棠问:“老……老婆?傅律是孟律的老婆吗?她们也是……”
“很奇怪?”晏清许摊手,“她们已经领过证了。”
“啊……好吧……”姜幼棠抿了口茶水,又问:“你对孟律了解不多的话,那你怎么不直接找傅律帮我呢?”
晏清许拢了下耳边的发笑说:“因为傅律接了我的委托,她没时间。”
“好吧。”
“你对孟律没信心?”
“也不是,只是有点担忧。”
“焦虑解决不了问题,孟律也不是等闲之辈,你安心等结果就好。”
姜幼棠点头:“嗯,我听你的。”
—
那之后姜幼棠开始等待四月底的判决结果,偶尔也会焦虑到底能不能赢。
但比等待开庭更让她焦虑的是……
晏清许忙到几天不着家,也不回她消息。
姜幼棠急得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工作的间隙都在看手机,等待晏清许回她一句话。
主动打电话的话,又怕晏清许正在开会。
不打的话,晏清许已经几天没回家,也没有消息传来。
她又不能像一个不成熟的小孩一样黏着晏清许。
整天缠着妈妈算什么?整天缠着妈妈发消息算什么?发消息太多太黏人只能证明一件事。
那就是。
没有好好工作。
姜幼棠知道晏清许最讨厌她不好好工作了,就比如这个卡非诺素的项目,晏清许对她要求极其严格,简直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审核,害得她经常在家里加班,加完整个人倒头就睡,也没时间想别的。
但是不发消息又得不到回复,真的好着急。
想来想去,姜幼棠咬着唇打字。
姜幼棠:[妈妈,我手机是不是坏了呀,怎么收不到消息了]
姜幼棠:[晚上你回来的话能把我手机拿去修修吗?]
出乎意料的,晏清许回复了。
晏清许:[什么时候坏的]
姜幼棠:[原来我的手机没坏,是你已经3天没回我给你发的消息了,原来你已经3天没回家了]
姜幼棠:[(咽气)表情包]
发完消息,对方发来一段视频。
貌似在一个餐厅,晏清许对着自己的西装裙和黑丝长腿拍,腿稍微动了动,美丽诱人。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到手机屏幕上,姜幼棠惊觉那是自己的口水。
姜幼棠:[妈妈你要把我饿死了]
姜幼棠:[你快点回来好不好,我饿死了]
晏清许:[饿了让刘姐给你做饭]
姜幼棠:[我不要]
姜幼棠:[你下面给我吃好不好]
晏清许:[贪得无厌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