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装可爱地……吐了舌头!
像话吗!
情到浓时,两人赤//条条旖//旎时说这样的话,那无所谓。
但现在这种正常的用餐时间说出这样的话,是要给谁看啊!
这样装傻充愣真的可以睡进晏清许的被窝里吗?
怎么可能啊!!
现在老脸都已经丢尽了,以后怎么办啊!!
啊啊啊啊啊!!!
动作还在僵着,姜幼棠的耳尖红得直滴血。
不行了。
太尴尬了,真的太尴尬了,尤其是在晏清许一副看傻子的目光下,她心底燃烧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
砰——
姜幼棠抱住脸趴在桌子上,头顶冒烟儿。
“噗……”久久,晏清许扶额笑出了声。
姜幼棠瘪着嘴捂着脸坐起来,“姐姐,你在笑话我吗?”
“不然在笑谁?”晏清许搅了搅碗里的粥,灰蓝的眼睛沉沉地望过去,眉毛轻挑,带着笑意开口:“不过你说得对,我家确实缺一条看门小狗,但是小狗要住哪里?我需要给小狗收拾出一个狗窝吗?”
话里话外,是同意了。
姜幼棠听得懂晏清许的意思,来不及兴奋,摇摇头应着:“不用,小狗睡在主人床上就好了,毕竟还要给主人暖被窝。”
洗漱过后,姜幼棠狗不停蹄地跑回卧室。
她有眼力见儿,收拾了下床,火速钻进被窝开始了暖床行动。
先在晏清许睡的那一侧躺了大半天,待晏清许回房,缓缓挪回自己的位置,坐起来拍拍被子:“姐姐,我给你暖好了,热乎着呢。”
晏清许转头看过去,小孩脸蛋红扑扑的,正拍着被子等她上床。
还真暖上床了。
走过去坐进被窝,是挺暖和的。
“暖和吗?”姜幼棠睁着亮汪汪的眼睛问。
晏清许点头:“暖和。”
“那你夸我。”姜幼棠仰脸抱住晏清许的手臂。
晏清许张张嘴,展眉仔仔细细瞧姜幼棠这张乖顺的脸,挑起了刺:“就做这么点小事,还想让我夸你?我的夸奖这么便宜?”
姜幼棠不大开心地瘪嘴。
过会儿,整个人缩进被窝里。
晏清许看她钻进被窝许久不出来,刚要掀被子,却觉得身下被狗头丁页了丁页。
温软的潮意卷袭过来,黏糊糊又柔软的东西温柔地舐过去,她把自己从浑浊的水里打捞出来,仰着头曲起膝歪倒在枕上。
她几乎要为这股时隔多年依旧热情的谷欠发出不体面的//叫//声,可是人被欲望填满时不会再理智地思考什么,于是那股快//意一汩汩地翻过来的时候,她难以自///抑地拖着尾音哼出碎乱的调子。
她喜欢姜幼棠不符合常理的主动,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成人礼那晚被灌醉后的疯狂,甜蜜时期被屡屡莽撞地剥去衣服疯狂亲吻,或是现在,不听话地先斩后奏。
她都喜欢极了。
越刺激越好,床下越听话,床上就要越不乖。
她很喜欢。
倘若不喜欢,怎么会让小狗碰自己的身子?
身子被焐热了,晏清许半睁着眼感受这过于酉禾麻的爱。
多年不见,这小狗比以前更会更有技巧,灵巧的千口只是稍微旋了旋,都让她浑身发麻。
脚趾蜷起,喉咙里的调子越来越乱。
却灵光一闪。
这狗,和多少女人做过才有这样的经验?要在多少个女人身下吃,才吃得出这么一个好口技?
想着,心里不大舒服,那股快意也悄悄散去。
“姐姐,大声点,我听不到了。听不到我就没劲儿。”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晏清许烦闷地jia了jia姜幼棠的狗头,冷冷出声:“你这好功夫,在哪个姐姐身上学到的?”
不消片刻,小狗沿着她的身子从被窝里钻出来,通红的一张脸,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被这样指控,姜幼棠有些委屈:“什么哪个姐姐?我就你一个姐姐。”
晏清许抿紧唇,压低声音:“那就是跟晏宁学的?”
姜幼棠歪倒在晏清许胸前,不开心道:“没有,我和她是柏拉图,她没跟你说?”
柏拉图?
晏清许怔了怔。
竟然是柏拉图吗?
看晏清许愣神儿,姜幼棠揽着晏清许的脖子轻声细语说:“姐姐,我是吃星球杯练出来的,我给你看。”
说罢,她稍微往上挪挪,伸出舌头给晏清许展示自己的口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