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鸣渊用一种近乎决绝的威胁在傅青崖心底刻下了“活着”的烙印。
因此,傅青崖在最后给自己留了一条生路。
洛鸣渊离开了。
傅青崖失去了控制他的枷锁。
失去枷锁的傅青崖那可真是个毫无顾忌的疯子。
他可不会考虑什么攻击会殃及他这具脆弱的人类身体,他知道什么攻击会是最优解,什么攻击能够最大程度的重创耶尔.贾尔斯。
耶尔.贾尔斯以为,失去洛鸣渊的傅青崖失去了助力,却不知道,失去洛鸣渊的傅青崖是失去了为人的枷锁。
“上好的造物材料,活该成为我的器物。”
他笑了,这个冷着脸的男人笑的癫狂,他欺身而上,根本不害怕狂飞的触手。
徒手抓住触手,异形手术刀顺势切割。
靴子被侵蚀,他仍然用一双脚踩住普通刀枪也伤不了分毫的触手,然后硬生生踩断。
触手太多,应付不来,那就连唇齿都成了他的武器。
“怎么就不能乖乖听话呢?”
武装过的牙齿咬断了触手,被咬断的触手,竟然被他生咽了下去。
这一幕,让躲在后头担心恐惧,害怕不已的人类倒吸一口冷气。
洛鹤壁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傅青崖,一直这么疯的吗?”
也是巧,和洛鸣渊守卫在一起,随时打算出击的人恰好是傅青崖第一次露面时亲眼目睹傅青崖疯狂的警员,“啊,傅先生虽然是位优秀的科研人员,可他一开始也很能打、很能杀来着。”
曾经吐槽过傅青崖是个不要命的疯子的警员感慨极了。
他看到傅青崖现在的状态不但不害怕和胆寒,反而有种熟悉的松了一口气的安心感。
总感觉这样的傅青崖一出现,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呢。
“青崖真的受苦了!我们就让一个孩子一直挺在前线吗?”
脸大腰宽的军部元首愤愤不已,那双眼睛早就红透了。
霍智敏叹了口气。
“青崖说那个耶尔.贾尔斯死后会入侵身边的生命体,没有经过改造的生物体抵挡不了入侵。”
“任何未改造的人类支援他,都是在给耶尔.贾尔斯送寄生体。”
“我们——”
“只能等。”
“等什么?”
元首掐紧了手,几乎把掌心掐破。
“等耶尔.贾尔斯彻底消亡。”
“我们的任务是绞杀其他的机械造物。”
“它们才是我们的目标。”
那些机械生命体早在傅青崖踏上那片土地的一瞬间,就被黑白军团悄无声息的纂改了寄生程序,唯有防御力强悍的耶尔.贾尔斯没办法纂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