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沈聿秋更是一肚子火。
直到回去,关上了门,沈聿秋才松手,将鹤知夜推了出去。
鹤知夜又一次撞到门板上,还没来得及说话,沈聿秋就站在了他面前,“鹤知夜。”
他看上去有些生气,眉头皱着,眼睛里也全是怒火,“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知道鹤知夜爱玩。
在那样紧张刺激又充满危险的世界里,很难不成为变态。
可,那个男人明显有问题!
沈聿秋像是找到了定海神针,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眼神也愈发坚定。
“不想干什么呀。”鹤知夜一脸无辜,“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网上都说了,他们这种爱狗人士可都是好人。
“呸。”沈聿秋觉得他简直是不要脸,“不许去找他。”
沈聿秋冷着脸说:“你要是敢偷偷把他带回来……”
顿了顿,沈聿秋思索半天才接出下一句,“我也带个人回来。”
他知道,鹤知夜的领地意识很强。
只有被鹤知夜划为“我的人”,才能进入他的领地。
果然,在说出这句话以后,鹤知夜的脸就冷了下来。
“小镜子。”鹤知夜比沈聿秋高了大半个头,他垂着眸,居高临下看着沈聿秋,“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是敢把那个人带回来,我也去找个……嗷!”
沈聿秋话还没说完,肩膀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鹤知夜低头,狠狠咬了他一口。
“疼疼疼!!”沈聿秋疼得脸色都扭曲了,好不容易把鹤知夜推开,扭头一看,果然,肩膀上都流血了。
他气不打一处来,“鹤知夜!你属狗的吗?咬这么狠?”
沈聿秋退一步越想越气,当时就还了回去。
他也一口咬在了鹤知夜肩膀上。
鹤知夜本来还怒气冲冲的,肩上轻微的刺痛传来,反倒是笑了出来,“小镜子,没吃饭吗?”
抬手按住沈聿秋的头,“怎么有小狗连咬人都不会啊。”
沈聿秋努力了半天,只在鹤知夜肩上留下个深深的牙印。
他顿时更气了,但还没来得及吐槽,鹤知夜忽然戳了戳他尖锐的虎牙,“唔,好笨的小狗。”
听见这俩个字,沈聿秋的怒火又涌了上来。
“鹤知夜!”他是真生气了,推开鹤知夜扭头上了床,还不忘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你爱咋咋地。”
鹤知夜戳戳他,沈聿秋往里面蹭蹭。
又戳戳,又蹭蹭。
很快,沈聿秋就被逼到了墙角。
他红着眼睛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鹤知夜捏了捏脸。
“小镜子的脾气可真不小呢。”鹤知夜看上去很开心,他在沈聿秋身边躺下,想了想,又揉了揉沈聿秋的脑袋,“好了,不会有其他小狗的。”
小狗这种东西,有一只就够了。
“你才是狗!”沈聿秋被他的笑晃了下神,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对,你故意的?”
鹤知夜说那些话全是故意在惹他生气!
“小镜子气鼓鼓的样子真可爱。”鹤知夜抬手把沈聿秋的头发揉乱,“笨蛋小狗就是要被主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啊。”
沈聿秋又准备说脏话了,但嘴才刚刚张开,就被鹤知夜捏成了鸭子嘴,“唔,小镜子你话好多哦。”
“也亏得是遇到我。”鹤知夜捏捏他,“换作别人,还不知道小镜子要遭多少罪呢。”
沈聿秋已经懒得喷他了,翻了个白眼表达自己的无语。
鹤知夜歇了一会,帮沈聿秋处理了一下肩膀上的伤口。
沈聿秋疼得呲牙咧嘴,又想骂鹤知夜了,“你咬我干嘛?”
“谁让小镜子说那些话的。”鹤知夜坏心眼地戳了戳他的伤口,看着沈聿秋又一阵面目扭曲,才收回手。
“不是你先说的。”沈聿秋磨牙。
要不是鹤知夜一直在那说要再养一只狗什么的,他也不至于被气得口出狂言。
鹤知夜理直气壮,“我可以说,你不可以。”
主人怎么能和小狗一样呢?
沈聿秋又翻了个白眼,“死双标。”
鹤知夜毫不在意,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你真要帮那个……”沈聿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想了半天,冒出来一句,“帮那个死绿茶?”
一个大男人一直哭哭啼啼卖惨,也就鹤知夜这种瞎子看不出来了。
“不帮啊。”鹤知夜有些累了,在床上瘫成大饼,“我为什么要帮他?”
“那你还一直说人家可怜?”沈聿秋看向鹤知夜的眼睛里明晃晃写着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