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不是随便什么东西都能伤到你。”
鹤知夜是人,但并不是普通人。
他是在无数次试炼中活下来的,令鬼怪都闻风丧胆的人类最强者,mort。
“鹤小鸟。”沈聿秋喂他吃完最后一口粥,“这世上能伤到你的人,也不多吧。”
鹤知夜点点头,“没人会把自己的弱点大张旗鼓暴露出去。”
尤其是他们那种世界。
“所以。”沈聿秋盯着他,“那个面具男,会不会是季明羽啊?”
鹤知夜回答不出来。
他思考着面具男与季明羽的相似之处,却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忘了这个朋友的模样。
“或许吧。”鹤知夜有些累了,“但如果是他,我想不出理由。”
“为了复活他的爱人呗。”沈聿秋十分随意地扔出一个大雷,“不是说这里的习俗就是实现愿望吗?”
“那也得是我那个世界的游戏……”
话没说完,鹤知夜忽然安静下来。
“小镜子,这是哪?”
醒来这么久,鹤知夜还没注意过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沈聿秋也沉默了,“不知道。”
他说:“我醒过来的时候,就被人救了,他们说的话我也听不太懂……但感觉对我还挺尊敬的。”
沈聿秋稀里糊涂地住下了,语言不通,他连个可以唠嗑的人都没有。
只能每天去自己掉下来的地方等待,期盼着鹤知夜早点找到自己。
然后,鹤知夜就掉下来了。
“这地方,像泗州又不像泗州。”沈聿秋组织着语言,“这个地方,挺有年代感的……”
他叽里呱啦地吐出一堆形容词,试图让鹤知夜明白自己的意思。
鹤知夜思考了一会,掀开被子下了床,“带我去看看。”
“你……”沈聿秋看他那惨白的脸色,“要不你先休息休息再去?”
他真的很怕鹤知夜死半路上。
“死不了。”鹤知夜只是肩胛骨受了伤,既不致命,又不影响行动,“小镜子,你该不会害怕了吧?”
“胡说!”沈聿秋哪受得了这些激将法,“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就是怕你死半路,还得我给你收尸。”
“那小镜子还挺有爱心的。”鹤知夜起身,观察了一下这个房子。
这是个木屋,看上去有些简陋,屋顶上方还有些破损。
“确实挺有年代感。”鹤知夜在沈聿秋的搀扶下走出屋子。
“要不我背你吧?”沈聿秋难得主动提出背鹤知夜。
结果鹤知夜居然还拒绝了。
他看了沈聿秋一眼,“我伤的是手不是腿。”
沈聿秋有被气到,“我肯背你就不错了好嘛?”
再关心鹤知夜他就是狗。
这地方,单从环境上来看,同泗州可以说是毫无差别。
除了这里的房屋要更老旧一些。
但没走几步,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里这些人的衣服……”鹤知夜皱眉,“怎么那么像那些古装电视剧里的衣服?”
“所以给你说有年代感啊。”沈聿秋扯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他们当时非要给我换衣服,我据理力争的好久,才保留了穿衣自由权。”
但代价就是,每当他走出那个小木屋,就会像猴子一样被所有人围观。
搞得沈聿秋都不想出门了。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会,大街上几乎都是些大腹便便的男人,他们瞧见鹤知夜两人,目光都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好恶心。”沈聿秋搓搓胳膊,“感觉被他们用眼神骚扰了。”
鹤知夜没接话,继续往前。
不远处,就是现实中泗州祭台的位置。
而在这里,那个地方依旧是祭台。
“泗州的子民们。”穿着华丽黑袍的男人高举手中的火把,“让我们为神明献上美丽的新娘,祈祷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吧!”
沈聿秋看着那被绑在柱子上,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瞪大眼睛,“鹤知夜……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鹤知夜微微皱眉,“那个女人,是迦依娜。”
第40章
“为什么啊?”沈聿秋有些懵,“她不是……被配了冥婚吗?”
怎么现在,又变成“祭品”了?
沈聿秋实在是看不懂这乱七八糟的画面。
“因为她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迦依娜’。”鹤知夜盯着台上,“她应该是这个世界的迦依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