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了十个小时了。”一个男人嘀咕道:“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啊?”
中途车停过两次,让大家解决生理问题,但长时间的车程也让大家疲惫不堪。
导游立马安慰道:“快了快了,美景是需要忍耐的。”
一行人嘀嘀咕咕,满是对这破旅行团的不满,但诡异的,没有一个人提出下车。
鹤知夜不太了解这边的历史,他看着坐在自己旁边,那个戴眼镜的女孩,开口道:“你对这个古国,有什么了解吗?”
女孩愣了一下,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你没有了解一下这个古国吗?”
鹤知夜露出个心酸的笑,延续着之前的人设,“我身体不好,一般都不怎么出来旅游……这次是好不容易才求着他带我出来的。”
女孩刚刚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瞬间流露出同情,“你那男朋友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要不然你们分手吧!我还认识几个优质好gay,可以介绍给你。”
“不用了。”鹤知夜继续苦涩,“他还是很好的,而且……我也离不开他。”
女孩皱着眉,一脸“你怎么还是个恋爱脑”的嫌弃。
“你能和我讲讲这个古国吗?”鹤知夜也是连自己的形象都不在意了,“我想更了解他。”
女孩是真不中了,虽然一个字没说,但从她的表情也能看出来,她骂的很脏。
“其实也没什么。”女孩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和鹤知夜叭叭了几句,“这个古国在历史书上没有记载,只是在几本野史上有过零星的记录。”
野史这个东西,不够真,但一定够野。
女孩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同鹤知夜道:“据说,这个古国名叫泗州,曾经……是神明的栖息地。”
神明。
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词。
而越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越是引人遐想。
鹤知夜回忆着之前那个游戏,不知为何,与之有关的记忆都变得模糊起来。
有问题。
鹤知夜的记忆力一向不错,尤其是经过几轮试炼之后,他的脑子就像个机器一样,能储存很多东西。
他刻意回想还想不起来,只可能是记忆被人动过手脚。
可,谁有那么大能力,能篡改他的记忆?
鹤知夜眉头皱得更紧了,自从他成为mort以后,那个世界几乎没有人能成为他的对手,就连鬼怪都对他退避三分。
女孩没注意到鹤知夜的脸色,继续叭叭,“但不知道为什么,泗州的人惹怒了那位神明,于是神明降下神罚,泗州的国主以身为祭,依旧没有求的神明谅解……”
于是,整个泗州都消失了。
历史上,从未有过他们的足迹,就仿佛他们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这神明,还挺小气。”鹤知夜撑着下巴,调笑了一句。
女孩没说什么,跟着点了点头。
又是三个小时的漫长车程,天已经完全黑了,鹤知夜看着外面宛如深山老林一样的景色,下意识朝沈聿秋看了过去。
也不知这人是怎么做到的,居然成功将座位换到了他后面。
“你确定这个旅行社,正经吗?”鹤知夜阅影视剧无数次,自然也刷到过什么拐卖之类的剧。
沈聿秋抿抿唇,“不正经也没办法了,已经上贼车了。”
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他们这一趟旅程属实是有些超标。
关键是,从车进入隧道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的手机不约而同失去了定位。
谁也不知道,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到了。”终于,在一车人几乎全部快睡过去的时候,中巴车终于停下了。
导游也是一脸困意,他打了个哈欠,将车上的人依次喊醒,“大家醒醒,到目的地了。”
车上的大家睡眼朦胧,其中一个大哥打了个哈欠,“不是,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就不能选其他交通工具吗?”
“对啊,坐飞机早就到了吧。”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眼看着场面逐渐失控,导游掏出了他的小蜜蜂,“大家稍安勿躁。”
他也有些困了,但职业素养摆在这里,还是朝大家露出个笑,“之所以选择中巴车,是因为其他交通到不了这里。”
“欢迎大家来到人类禁区——泗州古国。”
“神神秘秘的。”沈聿秋和鹤知夜咬耳朵,“我怀疑我们是真的被坑了。”
人类禁区什么的,他听都没听过。
鹤知夜倒是不在意,“就当是来旅游的呗。”
这边世界的人好像都挺喜欢旅游的,他要好好体验一下才行。
沈聿秋心想这个价格换家旅行社都能被当财神爷供起来了,哪用在这挤这个破中巴车。
但那导游就在他旁边站着,沈聿秋也不好这么不给人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