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诚实的小狗呀。”鹤知夜摇摇头,趁着沈聿秋没反应过来,一溜烟钻进厕所,还把门给锁上了。
“鹤知夜!”沈聿秋瞪大眼睛疯狂拍门,“你做个人!”
鹤知夜不为所动,“我这可是为你好,小镜子真是不知好歹。”
那条裂缝显然不会消失,以后透过迷雾钻过来的鬼怪肯定会越来越多。
指不定,他们以后也会被拉进怪物的游戏里。
沈聿秋要一直这么胆小,连第一场游戏都活不过。
“鹤知夜,你给我等着。”沈聿秋不知道那么多弯弯绕绕,就算是知道,他也只会说一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因为鹤知夜的刻意“训练”,这段时间沈聿秋的胆子逐渐变大。
或者说,他已经被吓得有些麻木了。
以至于在某天清晨,他睁开眼看向窗外却什么也没看见时,有些奇怪。
“那些鬼不见了?”沈聿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那个血失效了!”
他正开心着,卧室门突然被推了开。
鹤知夜拿着个快递盒走了进来,笑眯眯说:“唔,小镜子知道自己的耳朵回来了,居然这么开心吗?”
第10章
“沈哥,真是好久都没见过你了。”带着眼镜的男生一看见沈聿秋就直接伸出手,搭在人肩上,“最近在忙啥呢?死活约不出来。”
大学毕业以后,他们约了沈聿秋很多次,但每次沈聿秋都用各种理由推脱了。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沈聿秋第一次参加他们的聚会。
“还是老周有面子吧。”眼镜男感慨道。
沈聿秋抿抿唇,并不想说自己是因为最近糟心事太多,想参加个聚会放松一下。
“对了,这位帅哥是谁啊?”眼镜男小声叭叭,“他长得好牛逼哦。”
鹤知夜进酒店以后,就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瞅瞅西看看。
突然被cue到,他下意识朝人看了过去。
“他是我远房表弟。”沈聿秋一张嘴就是胡说八道,“身体不好,来这边看病。”
眼镜男点点头,然后一脸社牛的朝着鹤知夜走去,“表弟,能喝酒吗?”
“酒?”鹤知夜看了沈聿秋一眼,“应该能喝吧。”
之前逛超市的时候,他看见那一排酒,还挺想买。
但被沈聿秋拒绝了。
理由是怕他这破身体喝两口就死了。
眼镜男被他逗笑了,“看不出来表弟还是个‘哥管严’啊。”
喝个酒居然都要先看一眼沈聿秋的脸色。
“唔,毕竟是在吃软饭。”鹤知夜一本正经地开口,“总要尊重一下金主的意见。”
眼镜男笑得更开心了,“哈哈哈哈哈,沈哥,你这表弟也太逗了哈哈哈哈。”
沈聿秋很无语,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催促两人快进去,“快走吧,老周还在等我们。”
说着,默默将肩上眼镜男的手扒拉下去,“可不能让寿星久等。”
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沈聿秋的朋友们也都是些朴实无华的富二代。
一进包间,那些人就和看见了太阳的向日葵似的,齐齐转头。
沈聿秋被吓了一跳,“你们有病啊?”
“哇沈哥,你居然还记得兄弟们。”一群人丧尸围城一样围了上来,拉着沈聿秋左瞧瞧右看看,仿佛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鹤知夜就这样被挤到了一边。
他盯着被人群簇拥的沈聿秋,脸色微沉。
不过还没等他有所反应,眼镜男就搭着他的肩膀,把人往里带,“表弟,先坐着吃点东西。”
鹤知夜那张脸太具有欺骗性了,即使身高带来了一定的压迫感,但依旧会让人忍不住照顾。
看着眼前满满当当的零食,鹤知夜原谅了沈聿秋忘记主人的事。
而当沈聿秋好不容易挣脱包围,又一次看见鹤知夜面前的零食山。
他面无表情抽走鹤知夜手里的辣条,“鹤知夜,说多少次了,不准吃太多辣条!”
这人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前几天鹤知夜背着沈聿秋吃了好几包辣条,结果半夜胃疼,惨白着一张脸把沈聿秋晃醒,差点没把人吓死。
那种场景,沈聿秋可不想在经历一次。
只是他光顾着阻止鹤知夜吃辣条,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这话有多暧昧。
“这谁啊?沈哥的金丝雀?”
“别瞎说,这是沈哥远房表弟。”
“吓死我了,还以为沈哥背着我们偷偷变弯了。”
一群人当着沈聿秋的面叽叽喳喳,丝毫没有背着点人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