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今天一见面,他态度突然就来了个360度大转弯,讓他准备好的话完全说不出口。
面前的雌虫露出苦恼的表情。
“我回去以后想了一通,他那么脏,一点也不讲卫生,说什么话都听不明白,还总是跟着我,想碰我,你幫我赶走他可以嗎?”
哈?
西尔怒火降了一些,捏住他的下颌,看着他琥珀色清润的眼眸,嗤笑一声,凉凉说,“我发现你怎么总是慢半拍,非要惹我生气再来讨好?这是你的套路嗎?”
他手上用了点劲,腦袋里想法却滑到了另一个维度。
手下的皮肤温热软嫩,指尖仿佛还能感触到底下微弱的跳动。
他不由缓缓用拇指摩擦着。
言雅忍耐着他不尊重的动作,垂下眼睫,似乎是对他说的话进行默认。
西尔可太喜欢他的这幅情态了。
眼神从他脸上掠过,看着不远处的曜,他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要我幫你赶走他?也可以,不过,我能得到什么?”
“这个,”言雅扬起脸,露出讨好地笑容,“只要西尔同学愿意帮我,我……肝脑涂地。”
肝脑涂地?听起来很血腥。
“我不需要你的肝脑,我要你帮我完成生理课任务,你应该懂吧?”
是要摸他的尾勾?
虽然知道这玩意儿的真实用途了……但摸一下应该问题不大吧?反正上次都摸那么多个了?
言雅轻轻点了一下头,“没问题。”
西尔心情舒畅了,他往旁边使了个眼色,带来的虫侍立刻默不作声的朝着曜走过去。
眼见两个高高大大的男……虫子朝着曜走过去,言雅心提了提,“西尔同学,你帮我赶走他就行了,可千万别动手。”
西尔冷笑一声,二话不说,捏着他的手腕,把他拽到一间空置的教室里,反手关上门,落锁。
然后言雅就被推坐到课桌上。
精致漂亮的银发少年靠过来,手臂撑在他旁边,嘲讽说道,“怎么了,舍不得?”
言雅默默把带来的教材抱在胸前,“主要是……这样公众场合打架,影响不好,你会被怪罪吧?”
“听起来,似乎是在关心我?”西尔把他手里的书抽出来,翻了两页,漫不经心地丢到一边,用红眸紧迫地盯着他。
“是,我是关心你。”言雅硬着头皮说。
虽然知道是应付搪塞的话,西尔还是很受用。
“教训只亚雄而已,就是杀了他,我又能受到什么惩罚?”
“你要杀了他?”言雅坐不住了。
他被压住肩膀,按了回去。
“我还不至于为了你做到这个地步。”
闻言言雅舒了一口气,只想赶紧帮了他走人,“好吧,你不是要完成任务嗎?你应该有那个吧?”
“那个?”
“尾勾。”
“嗯?有是有,你想干嘛!?”西尔眼神狐疑地看着他,略微拔高了声调。
“你们生理课任务,不是摸下尾勾就可以了吗?”
西尔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谁跟你说的?”
“我……”言雅欲言又止。
他直觉自己要是说实话,肯定会得罪这个脾气很差的雄虫。
“我,我就是这么以为的。”
“呵,你想得还挺美,”西尔拽住他的领结拉到跟前,眼里全是讽刺,“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意思是不讓摸?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面对少年近在咫尺且嚣张靓丽的面容,言雅不自在地后仰着问。
要他做什么?他怎么知道!
西尔看着言雅的脸,真是越看越烦躁,尤其是这对他避之不及的姿态!
“你在躲什么!你很怕我吗?”西尔难掩语气里的不耐。
“我们性别不同,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言雅指着自己的衣领说。
“真是稀奇了,”西尔不仅没有送来,反而拽得更紧了,他捏着手里的领结,“真难想象,这是能从军雌嘴里说出来的话。”
“可能,我比较有礼貌吧。”言雅摊开手,无奈地说。
有时候他真希望这些虫子也能懂点礼貌。
拉扯间他衣服被扯开了些,西尔眼尖看到白皙皮肤上暧昧的红痕,本来他在交谈中逐渐放松下来的眼神顿时变得十分锐利。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着言雅脖子,简直像是要戳出来一个洞,他只觉得一股气直冲脑颅,“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