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觉得浓烈,此刻却无声催化着心底暗涌的欲望。
一件白色浴袍松松裹在身上,衣带虚挽了个结,袍摆刚过膝。
只需轻轻一拉……便能窥见所有隐秘。
牧冷禾走到秦灼面前,抬她的下颌,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秦灼望见她双颊泛红,不知是沐浴后的热意蒸腾,还是如自己一般,正期待着某些事发生而羞赧。
“指甲剪了吗?”
“嗯。”秦灼拉着她坐下,目光仍黏在她脸上,却无措地蜷了蜷手指,似乎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怎么了?”牧冷禾低笑,“还要我教你吗?灼灼。”
她气息贴近,“还是说你只想柏拉图了?”
秦灼可是个彻头彻尾的肉食动物,柏拉图?绝无可能。
她只是想再多看几眼眼前的爱人……她的睫毛还挂着水珠,莹莹闪烁,像刚被欺负哭的女孩,此刻正脆弱无助地求她庇护。
毫无预兆地,秦灼将她推倒,缓缓解开浴袍系带,衣襟滑落。
一个吻落在她光洁的肩头,温热触感,让她心跳加快……
“准备好了吗?我来了。”
她忽然低头咬在她心口,秦灼却笑了,未减半分力道。
像小狗磨牙般,慢慢、慢慢地折磨她。或者说,享受这份掌控的快意。
“啊……”一声压抑却酥软的音节从牧冷禾喉间逸出。
秦灼从她身下重新覆上,气息灼热:“忍不住就别忍,你也很舒服,对吗?”
“叫出来,我们都舒服。”
“秦……秦灼。”似妥协似沉溺。
“我在,一直都在。牧冷禾,为我叫吧,为我失控吧,为我——”
她咬住她耳垂,气息滚烫地续上最后半句:“为我融化,为我颤抖……为我彻底燃烧。”
她终于吻上那双抿紧的唇,却在咫尺之间停住,呼吸交错:“现在,告诉我,你想要更多。”
……
第二天清晨,牧冷禾一睁眼便撞上秦灼笑眯眯的视线。
“醒这么早?几点了?”
“才五点~再睡会儿吧,还有一个小时呢。”
“你不会一整晚没睡吧?”
“对啊~”秦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太兴奋了,睡不着,盯着你看了一整夜。”
“不睡了,起床。”牧冷禾掀开被子下床穿衣,扫视满室狼藉。
凌乱床单、散落衣物,活像案发现场。
秦灼忍不住偷笑出声。
牧冷禾回头瞥她:“怎么了?”
“脖子~”秦灼指着自己锁骨示意,“记得遮一下,不然可要丢人啦!”
牧冷禾耳根一热,转身回房找了件高领打底衫穿上,严严实实遮住颈间红痕。
之后与秦灼出门跑步,那人还凑近耳边明知故问:“今天怎么穿高领呀~热不热?”
仍是那座公园,牧冷禾坐在长椅边监督秦灼训练。
那日搭话的大爷又慢悠悠踱过来,笑眯眯打量秦灼。
大爷已暗中观察秦灼许久,日日见她晨练,习惯好,模样又漂亮,怎么看都和自家儿子般配。
他软磨硬泡多日,儿子总算答应来见一面。
“姑娘啊!”大爷扬声招呼。
“大爷,您来锻炼了?”秦灼回头笑应。
“是啊!”大爷搓搓手,“我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认识?是我儿子,一表人才!你们肯定聊得来!”
他指向不远处,“就在那边!我叫他过来!”
牧冷禾闻言皱眉,快步走近。
大爷已招手高喊,只见一个男人从公园另一侧小跑而来。
男人小跑近前,看清两人时笑容瞬间凝固。
“秦、秦总……牧翻译。”
他僵在原地,恨不得钻进地缝。父亲竟把老板介绍给自己相亲?!
“你是灼日的?”秦灼笑问,“看着面生,哪个部门的?”
“市、市场部……”男人声音发颤,“才来半年……”
秦灼仍是笑着,男人却已冷汗涔涔。
“秦总?”大爷一脸茫然。
“爸,这是我老板。”男人小声说。
大爷霎时脸色煞白,连连鞠躬:“对不起秦总!我老糊涂了,您千万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