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走了吗?”苏楼聿干咽的药黏在了喉咙上。
荣钦澜冷着脸走上前,把保温杯塞他怀里,语气没有半点情绪起伏,“王姨给你炖的汤。”
说完弯腰扶起倒了的桌子,将手里的食盒一层层打开。
怕自己被药噎死,也怕荣钦澜发现端倪,苏楼聿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甜汤,随后捧着杯子等着药起效。
期间荣钦澜依旧板着一张脸,伸手给他擦干眼泪的同时跟着红了眼眶。
但也没主动跟他讲话,只是在擦完泪后将每一个菜都端出来摆好放着。
“吃饭。”
“你呢?”
“气饱了。”
听到荣钦澜这话,苏楼聿接筷子的手一顿,“再说一遍?”
回应他的是克制的粗重呼吸。
沉默几秒之后,荣钦澜看他不吃,蹲下身拿起碗跟勺子,“你吃完我再吃。”
这不是能好好说话吗?苏楼聿恨恨地咬着勺子瞪他。
一直到晚上,荣钦澜都没开口跟他说过一句话,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守在屋子里,跟条盯着肉骨头的狗似的,苏楼聿挠个痒,他的眼珠子也跟着动一下。
两个人这么冷着,苏楼聿也懒得开口跟他吵架,被子一盖就要睡觉。
跟木雕似的坐在床边的人看他一躺下,脱了衣服挤上来,将床占了大半,强硬地把苏楼聿抱在怀里。
憋着气的苏楼聿任由他动作,闭上眼睛装睡着。
但他没吃安眠药,脑子里乱七八糟一大堆东西绕来绕去,绕得他精神又亢奋。
本想就这么闭目养神到天亮,可下午把王姨炖的汤全喝了,现在膀胱起了反应。
“做什么?”他一动,旁边的荣钦澜跟夜里的狗似的亮着一双黝黑的眸子盯着他问。
这狗东西没睡?
苏楼聿推了推他,“起开,我要尿尿。”
“现在?”荣钦澜不但不让开,还贴得更近。
“废话,”苏楼聿踹他,“都怪你,我喝汤的时候怎么不拦着点?”
“怪我。”
荣钦澜顺着他的话,但却不像是在认错。
“你想干嘛?”苏楼聿嗅出一丝不对劲,警惕地看向荣钦澜的裤子,“我警告你啊,大晚上的别发情。”
荣钦澜幽幽的目光盯着他,没说话。
“你要实在忍不住,去楼下找盆仙人球蹭蹭,别挡着我尿尿。”他挣扎着要起来。
“不准。”荣钦澜一个翻身,将苏楼聿压在身下。
“不准你大爷!”苏楼聿下身一凉,裤子被轻松拽掉,他抬脚就往荣钦澜脸上踹,“我真要尿了!”
他的话丝毫不起效。
苏楼聿无法动弹,一边大腿高高抬起被人扛在肩膀上,另外一半边则被扣着搭在荣钦澜的侧腰处。
男人结实的手臂向下一压,苏楼聿跟只小青蛙似的四脚朝天可怜兮兮。
不过荣钦澜的恶劣尚不止于此。
苏楼聿的衣服被掀开,对方宽厚有力的五指搭在他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在他被薄茧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时,小腹上的手倏地下压。
“唔!混蛋!”
尿意险些冲出,苏楼聿猛地一挣,可四肢却被人牢牢钳着。
荣钦澜淡淡地看着他的反应。
“松开。”苏楼聿仰头。
某人不但不松开,还趁着他拱起身时低头止住了他骂人的话。
苏楼聿的脚趾像小猫的爪子撑开,眼神木木地望着天花板抖着呼吸。
“你不想吗小聿?”荣钦澜眯起眼睛盯着他,目光如同游蛇一般扫在人身上,得出结论:“你想要,对不对?”
气急败坏的苏楼聿恨不得一脚把人从床上踹下去,可绵延的酸意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你要搞赶紧搞,不行就用嘴巴给我解决。”反正都起来了,苏楼聿咬牙呛人。
“行。”
荣钦澜将他的tui抬起,闷声不吭抵得苏楼聿失声哭泣。
“不是说隔音不好吗?”荣钦澜勾着眼尾问。
苏楼聿眼泪汪汪地咬着唇,但最终还是被本能打败,呜呜呜地求荣钦澜放开。
“跟我回去好不好?”荣钦澜俯身。
绝佳的距离,苏楼聿张口却只能发出气音。
含不住的口水将小巧的锁骨打湿,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长发贴在他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