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此。”埃尔法晃了晃手中的卡片, 勾起嘴角,“那就祝您接下来几天玩得愉快,我先和姐妹们出去咯。”
艾伦磨了磨牙,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是越来越让他看不顺眼了。
可能和埃尔法与顾秋昙之间是真的有血缘关系有关。
顾秋昙却已经拍了拍艾伦的肩膀:“好了, 别不高兴——你开了几间套房?”
艾伦回头扫了他们一眼:“每人……一间?”
斯特兰撇嘴:“别了, 之前您说要带俄罗斯的大家一起出去旅行,买的总统套房,所有人住一间都绰绰有余, 我真觉得不用浪费钱。”
“还好……吧。”艾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也不是总是出去玩。
顾秋昙的眼睛已经亮晶晶地盯着艾伦看了, 好一阵艾伦才终于说:“一间。”
“好的。”前台的招待低头敲了键盘,“请。”
艾伦接过房卡, 转头看向顾秋昙:“您准备在这里发呆到什么时候?我们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又要开始想办法完成任务了。”
总不能一直对节目组的安排视若罔闻, 更何况这种任务应该也不会一直都……这么……炸裂……吧?
艾伦忽然有些不确定, 偏头盯着顾秋昙的眼睛:“总之,不要总是想着自己出卖色相。”
他的目光在顾秋昙的脸颊上流连片刻,轻飘飘说:“哪怕您长得确实不错也不可以。”
但所有人都没有力气关注总统套房本身的奢华舒适, 他们只是很快找到了自己心爱的床,顾秋昙甚至还扑上去打了个滚。
“我以为您会适应得比较慢。”艾伦慢慢地转过头盯着顾秋昙的眼睛轻声说, “我记得您之前说不习惯我的房间。”
“那是因为交换生活,第一次睡这么软的床。”顾秋昙撇嘴, “您眼里我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儿一样,怎么都要糟蹋您的心意。”
艾伦避开摄像头偷偷亲了亲顾秋昙的脸颊:“这话说得……像吃醋一样。”
顾秋昙的耳朵倏地红了,好一阵支支吾吾道:“谁、谁吃醋,您别胡说八道!”
“怎么不吃醋呢?”艾伦伸出手轻轻捻了捻顾秋昙的耳朵,“您这副样子和看到我跟其他人谈生意靠得近的时候一模一样哦。”
顾秋昙轻轻捶了一下艾伦的肩膀,抱着他轻轻笑了一声:“是吗?那我是不是应该也按照当时吃醋的反应来对待您?”
“当着镜头的面呢。”艾伦一扭身从顾秋昙怀里逃走了,“而且明天大家都还要继续做任务,还是早点休息养好精神吧。”
顾秋昙恹恹转过头,撇开艾伦:“晚上总不能还对着我们拍,到时候给我抱……”
“好。”艾伦轻轻蹭了蹭顾秋昙的颈窝。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工作人员就扯着嗓子把所有人都叫醒了,顾秋昙揉着眼睛爬起来,拉上被子遮住艾伦的身体:“怎么这么早,大早上的扰民……”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醒过来,另一边艾伦却还在睡,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青色的阴影。
“艾伦?”顾秋昙回过头轻拍艾伦的被子,“您该醒了。”
艾伦终于慢慢睁开眼睛,嘀咕:“这次的任务不会又是什么难以完成的……”
“不会不会,您放心好了。”工作人员拍着胸脯保证,“要是还有昨天那样让您不舒服的任务……”
“我随时可以退出拍摄。”艾伦干脆利落地给出答案,“您知道,我不缺这么一场拍摄的钱。”
甚至可以说综艺是冲着艾伦的名气和顾秋昙的冬奥双冠身份才选择他们两个作为常驻嘉宾,某种程度上他们俩甚至是节目组的金主。
不过比起顾秋昙来说,说服艾伦需要花的时间更久,艾伦也更在乎自己遇到的任务是不是能够让他表现,会不会影响他的形象。
但节目组一开始从没想过艾伦会拒绝第一天的任务,第二天开始的任务风格突然变得格外老实——譬如为当地的冰场招揽客户、譬如在需要的时候上冰作为活招牌之类的,又可能是给其他旅客讲解花样滑冰的历史。
艾伦总是兴致缺缺地和自己的同事开会,反倒顾秋昙兴致勃勃,不管拿到了什么任务都第一时间抓着艾伦的胳膊一起去。
“他们两个感情真好,不是吗?”工作人员转头问斯特兰,斯特兰只是哼笑一声。
“何止感情好,他俩感情可太好了。”沈宴清凑过来,轻声说,“我都要怀疑他们两个不是同一时期的运动员了,哪有同一时期的运动员关系这么好的?”
斯特兰偏头睨了沈宴清一眼:“我们俩关系不也很好?同样是斗了整个职业生涯的对手,怎么不可能惺惺相惜?”
“得了吧,他们两个可都还是在役选手。”沈宴清撇嘴,“您别以为我不知道您想说什么。”
斯特兰抿着唇轻笑:“可是他们就是这样啊,哪怕知道自己都还是在役选手都要粘在一起,这种人我们怎么也不可能分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