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聪聪恍然大悟点头:“也对啊?我们开口就显得正常了。大不了a总女装曝光后, 我们说是我们威逼就行。”
崔磊磊毫不犹豫:“对。”
沈谦眉头紧拧。
许董瞧着沈谦似乎真完全不顾及自己科研身份的架势, 励志要当个乖儿子,板着脸催促:“别磨蹭了, 赶紧办。a总,你要空投,你就要威严不可犯。要知道小人畏威不畏德。国内不提, 咱们周边那些觊觎的恶邻你要威慑。”
“最基本, 商圈是利他利己思维!”
望着许董开口,话里话外都是操心与担忧,像极了记忆中病危的大舅。再也没了强撑的威严肃穆, 唯有不放心的殷切叮嘱, 带着遗憾想要把从前埋藏心理的一股脑儿说出来。沈谦耳畔克制不住回荡着大侄子那一句冷喝。
“君子论迹不论心都没听过吗?真排挤你把你当野种, 我爸有必要费尽脸面,求爹告奶关系转了又转替你拜名师?”
感受着心脏被骤然捏紧的疼痛,沈谦硬声回答:“许伯伯, 您放心,我知道分寸。”
说完他迫不及待开口:“需要什么化妆品,二狗子你罗列出来。”
崔磊磊闻言看许董,拉长了调子, 喊的贼谄媚:“许伯伯。”
许聪聪也迫不及待:“a总,你这问错人了。得问这老头。女人需要什么东西,他最清楚。他不清楚,也知道联络服化造公司,直接整两套90年代的婚礼礼服。”
“不然,你让你那些搞高科技的去采购,岂不是大海捞针?”
沈谦想着自己上辈子磕磕绊绊的娱乐圈常识恶补,一开始把小金条当金条的愚蠢模样,认同无比,也目光炯炯望着许董。
迎着人格外炽热的目光,许董清清嗓子,望着挂满雨水的窗户玻璃,带着试探戏谑开口:“那个主管小说的玄学,也还是疼你们的。不然都轮不到我醒来给你们当牛做马。”
这刻意落重的“疼”,沈谦眉头一挑,表示自己收到了许董的好意。不到绝望的最后一刻,他不会抱着与世界同归于尽的想法。
眼下沈家在,崔家在,还有那么多亲朋好友,都在。
瞧着小年轻笑得乖巧,仿若听得进他这倚老卖老的叮嘱,许董凝神安排起来:“海城服化找……”
一个小时后,所有东西准备就绪,紧急通过游艇运送。
与此同时,热热闹闹的农家婚宴借着直播响彻船舱。
打金店现任老板的声音是清晰传递进船上所有人耳朵里:“金镯子当初我爸打的,他老人家还八卦过。我当年也竖着耳朵听八卦。毕竟我也好奇啊。怎么还没听说娶媳妇,婶娘怎么就把自己的三金给融了?融了就融了,三金合起来三十五克重,怎么就只打一个金镯子?”
“咱十里八村谁家这么阔气,这么舍得了?”
崔磊磊看着老板举着的金镯子,摸着自己都有些发烫的充电宝,看着手机里的信息。见崔家夫妇两,他爷爷奶奶花重金打造的金镯子正被快速空运过来,他吁口气。又看了眼没有任何变化的生物学妈妈,他低声示意沈谦去临时开辟出来的化妆室。
沈谦看眼直播仪器。
“放心,化妆室也有。”崔磊磊道:“小白他们可妥帖,安排的超细致。也有手术室的直播。沈妈妈要是被刺激能够醒来,我们也能够第一时间看到。”
沈谦嗯了一声,又看了眼被举起来的金镯子。
老板还在诉说:“婶娘说国梁有出息,读书训练待遇好。给媳妇也要好的。我爸当时还打趣来着,说儿子养大了不孝顺婶娘。婶娘就说本来这打金钱是另外的,是婶娘想着按着老规矩来,咱们老百姓家家都不富裕,这金子都是一代传一代的。”
“孝顺爸妈的钱,他们两老都攒着,把新房先盖好。”
“这行动,跟现在说的托举一样。这一代一代向上托举,是不?”
听得一连串带着乡音的叫好声,沈谦静默一瞬,而后笑了笑,弯腰定定看着沈昭华:“妈妈,您再不醒来,我把毕业,不,把您亲儿子从小到大的数学成绩全都烧给崔国梁。让他给你托梦。”
“他一个抓住机会拼命刻苦好好学习,认同笨鸟先飞勤能补拙的好学生,结果跟你在一起后,你们生下来的是个学渣。”
“从学习角度来说,你得负全责。”
崔磊磊看着说着说着,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微笑的沈谦,吓得点头若小鸡啄米,还积极建议:“要不让助理找些网上辅导结果妈妈被气进医院的段子?”
沈谦看崔磊磊:“也不用这么气妈妈吧?”
崔磊磊:“…………”
崔磊磊:“…………”
崔磊磊:“…………”
眼下沈谦是儿子,是儿子身份,不跟人一般计较!
告诫自己冷静后,崔磊磊沉声回应:“去气爸爸。谁让他不懂事了,连托梦都不会。我也会老家祭祖过的。结果我在老家都不知道给我托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