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就像ab卷,太文化了。”崔磊磊埋汰:“我要自己取。”
说完他问:“你给许伯伯的名字取的怎么样了?”
“定下了。他叫许俊,太俊俏了搞事各种风流。”许聪聪道:“我在名字网站预测过了,叫许泰。”
“否极泰来,又有国泰民安的意思。很大气。”
“且他以后要是病好了还死德行不改,就给他叠称,叫许太太!”
“这个好!”崔磊磊感慨:“赶紧上燕城办app给许伯伯改名啊。”
“没准听到新名字都能气得睁开眼。”
许聪聪照办,飞速点开app。
瞧着跳出来的验证界面,气得抬手去取许董手指上夹着的指夹式脉搏血氧仪,打算验证指纹。
崔宝诚轻咳:“我要是没记错,得瞳孔验证。”
“那扒他眼皮不就行?都这么邪门没变化了,我扒拉眼皮也不会出事。”
许聪聪还凑许董耳边,挑衅:“你说是不是啊,许太太?”
“许太太啊,你必须这名字,不然都对不起你生的病啊。”
“不睁眼,就叠称,许太太。”边说,他抬手去触摸亲爸紧闭的眼。
崔宝诚瞧着说着还真敢直接上手扒眼睛的许聪聪,直接抬手扣着人手腕,往外呼喊:“医生,麻烦您进来一下,我们要——”
话语戛然而止,他直勾勾的看着许董的眼皮,眼疾手快:“我看见他眼皮颤动了。”
“应该要醒来了。”
“真的,当初磊磊icu醒来,就是眼皮颤动,磊磊眼睫毛长颤动起来一下下的,是比许董明显。”
许聪聪都不敢听耳畔的话,扭头看崔磊磊。
崔磊磊靠近病床,不敢观察许董表情,只重复:“许太太,您要是对这个名字不喜欢,您就睁睁眼。不然我们就定下了。”
“许太太!”
“户口本或许改起来麻烦,但是你们老许家有族谱啊,改起来很容易的!”崔磊磊说着,感觉自己脑袋瓜转动也挺快:“还有墓碑。”
“冲喜的话,我记得爸爸说过在老家,都要准备好棺材寿衣这些,还有老人老了,墓碑也能提前定款式的。”
“给您一分钟,您要是没反应。作为您儿子的朋友,我可以先给您定个花圈的。”
许聪聪闻言拍案:“对,我们家与时俱进有电子族谱的!”
边说他挣开崔宝诚束缚,飞快点进“洗耳谱”,边发挥家主儿子的权限,边开口:“对对对,对着我爸耳朵说。”
“我们家祖宗厚颜无耻的把族谱追溯到尧帝时期。据说尧帝时有一位高士叫许由。这老祖宗牛逼了,想当年尧老了想把天下禅让给他,他不肯接受,跑到箕山脚下去种地。后来尧又请他出任九州长,他就跑到颍水边去洗耳朵,认为尧说的话污了他的耳朵。因此后人就以“洗耳”为堂号!”
“洗耳为堂号?”崔磊磊茫然。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自己百度查一下。”许聪聪道:“堂号大概就是企业文化的logo的意思,多源自祖先功业典故,是家族文化标识。”
“我爸不是营销娱乐巨鳄多吗?他想自立堂号,我爷爷临终前就防着,所以弄了个电子族谱,还有时髦的app。拒绝许董自立门户。”
崔磊磊似懂非懂,招呼许聪聪双耳齐下。
一人一耳朵叽叽喳喳,非得把许太太给气醒不可。
“许伯伯,您再不醒来,我就撺掇就让聪聪给您立个堂号,叫太太乐。说您养得鸡多。”
崔磊磊说完,还没来得及想第二句恶毒的言语,就听得一声巨响从半空而来。
听得这声,他缓缓昂头看着屋顶,一字一字牙根紧咬:“是不是我们抓住人物不服输抗命的性格,许伯伯也在跟命运抗争?”
许聪聪无视轰隆声,郑重在族谱上一点,望着跳出来的家主许太太三个字,将界面怼到亲爸眼前:“你睁眼看看,你死了,我想怎么改就这么改!”
“还有现在网上祭奠也流行的。你的祭奠网站,不出十分钟就能做好。”
“告诉你,非但把你弄死了,我还去小说网站设立许太太死法大全,鼓励小说作者给你写同人文。”
“让你集齐一百零八种死法。”
“每天让ai在你墓前念一遍。”
“还有我改姓黎!”许聪聪沉声:“我叫黎雅郡。谐音压俊,就是压你这个曾用名许俊一头。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