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涵意外:“老板娘居然是个心地善良的……鬼。”
陈雨欣却皱了眉:“海上的怪物是什么?”
门灵所说的怪物不是厉鬼, 那专门吃阴灵的怪物又是什么?
祁墨靠在柜台上, 食指微曲, 輕轻叩击台面:“见过海上的怪物嗎?”
“不要吵我睡覺!”柜台凶巴巴地吼道。
祁墨手指捏了一张符紙,若无其事又问了一遍:“见过海上的怪物嗎?”
柜台认出来了他手中的符纸,正是先前对墙壁使用的六丁六甲符,结合一串它听不懂的咒语可以把阴灵从寄生的器物中拽出来。
“没见过。”
它回答的声音都变得清亮了起来,隐约分辨得出来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声。
“真没见过?”周子涵不信。
柜台很急切解釋:“我整天在房间里待着,只听他们说过,真没见过什么怪物。”
陈雨欣:“老板娘会緊锁门窗,它应該没说谎。”
周子涵猜测:“这样说来只有门灵见过?”
“问一问就知道了。”
说着祁墨走出去。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门灵很不乐意睁开了眼睛,一双干净的眸子中满是被吵醒的煩闷。
祁墨直接说明来意。
门灵不悦的声音响起:“见过怪物的阴灵不可能活着,你觉得我见过嗎?”
周子涵:“它说的话可信吗?”
祁墨掐着手指在算什么,眉头微微皱着,闻言回神:“可信。”
高林看着他神神叨叨的样子,忍不住问:“你算不出来怪物的信息吗?”
他的声音急切,听起来有种挑衅的意味,高林怕他误会,緊急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这么厉害,应該能算出来怪物在哪里吧。”
祁墨表情严肃地摇头:“算不出来。”
高林以为他生气了,心里不由一紧,就听他继续说:“算出来的结果飘忽不定,十分不准确。”
马星动,腾蛇迷。
盘局显示“怪物”在移动,而且因为自身的原因一直飘忽不定,很难寻找。
祁墨都没办法的事,其他人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陈雨欣提议:“时间不早了,先去休息吧。”
高林忙点头:“就是,别一会儿老板娘又要哭起来。”
昨天晚上大家是第一天来,都没怎么休息,刚刚又受了惊吓,现在疲惫到了极点,一致通过了陈雨欣的提议。
但是所有人第一反应是看祁墨的反应。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床吗?”
说着他已经率先上了楼。
皮昊紧随其后,跟他前后脚进了屋,然后关上了门。
邹逸轩站在门外郁闷许久,最后又情绪低落地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内。
祁墨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酝酿睡意,皮昊突然嗅了嗅鼻子:“你身上好香啊。”
房间没有洗澡的地方,两天没洗澡,他觉得自己身上都是汗臭味,而祁墨却一身干爽,躺在床上总是有阵花香味似有若无飘过来,皮昊忍不住发出了感叹。
祁墨:“……你真是直男?”
皮昊一梗,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的话gay味太足了。
他连忙解释:“我只是说实话,没有别的意思,你千万别多想。”
祁墨:“我多不多想没关系,重要的是某人会不会多想。”
皮昊没明白,心想某人是谁,刚要发问,突然一阵眩晕,模糊间听见嘀嘀的声响,好像还有人在说话,然而不等他听清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同样感受到眩晕感的还有祁墨。
再次睁开眼,他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
“去洗澡。”陸凛站在床边,看着他穿着外面的衣服躺在床上,心想又要换床单了。
祁墨一动不动:“累。”
陸凛皱眉,眼神里露出不可思议:“你讓我给你洗?”
上次是昏睡着没办法,今天人醒着还讓他洗,要不要脸?
“不洗不行吗,我都没出汗,不信你闻闻,还香着呢。”
他的长发被洗发水的花香味洗涤得馥郁清香,靠得近了依旧能闻得见。
不提还好,这话一说陸凛的脸色就难看了。
刚刚他就这样和另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对方跟他的距离近到可以闻见他的香味。
陸凛表情瞬间阴郁,带着气把他从床上拽起来,推着往浴室走。
祁墨觉得他变脸变得莫名其妙,还没弄清情况就被塞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