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珩:“嗯,我在等我的朋友,他到现在都没回来,我担心他出事。”
洛德露出暧昧的笑容:“你的朋友可是个成年男人,这么晚不回来还能是在干什么?你就放宽心,他指不定在哪个人怀里快活呢。”
洛德说得不算露骨,容玉珩却还是瞬间懂了。
他本来有点怀疑洛德和他的弟弟南希对里亚做了什么,现在又犹疑了。人类好像挺喜欢做那种事的,说不定里亚真是去找人,忘记告诉他了,等到明天就知道里亚是不是出事了。
容玉珩沉思着想要回屋,洛德抵住门,贴近他的耳朵说:“今天擅闯你家的男人还没抓到,你最近尽量不要出门。”
“好,谢谢你的提醒。”
容玉珩锁上门,躺在床上休息。
一夜过去,容玉珩穿上斗篷,决定出门找里亚。
他睡眠浅,知道里亚一整晚都没回来,极有可能是出事了。
里亚没有和他说过工作的地方,容玉珩只能挨个询问,问到喉咙都哑了,总算找到里亚工作的店铺。
店铺老板一脸凶神恶煞,骂骂咧咧道:“鬼知道那家伙死哪去了,昨天提前下班就算了,今天还整上消失了,死鬼……”
容玉珩被老板赶出去,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行走。
里亚昨晚提前下班,该不会在回家时撞见洛德和南希,被他们两兄弟杀死了吧。
容玉珩走遍了丰镇,也没瞧见里亚的身影,他的腿脚酸疼,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痛得厉害,可他不想停下。
时隔多日,他总算理解了里亚背着他在森林里走路的心情——他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就彻底走不动了,他必须坚持。
夜幕低垂,容玉珩不小心绊到一块凸起的树桩,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他已经走到小镇边缘,附近全是树林,看不到人烟。
容玉珩躺在地上,仰望着星空,心想他会死在这个夜晚吗?
这次不会再有里亚来背着他走了……
心脏钝钝痛着,痛得他意识都有些恍惚。
“真可怜啊。”
静寂的夜里,这道声音格外清晰。
一身黑衣的男人蹲下身,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容玉珩的唇瓣上,将那淡粉色的的唇揉搓得发红。
“亲爱的还记得我吗?”
这个称呼令容玉珩找回理智,他头也不偏地说:“吉木。”
邪神不可能到人类领域来,他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人就是吉木。
男人低沉的嗓音多了几分森森寒意:“吉木又是哪个野男人?他也碰过你吗?”
男人说完还不解气,倾身覆在容玉珩的唇上咬了一口,“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亲爱的要是想喊我,可以喊我老公,我们早晚要结婚的。”
看容玉珩不搭理他,男人褪去他的衣服,手掌擦过受伤的皮肤,心疼地亲了亲:“是不是很痛?你不该乱跑的,丰镇也是危险的地方……亲爱的,我好想把你关进笼子里,这样你就不会乱跑弄伤自己了。”
容玉珩声音微哑:“里亚呢?是不是你杀了我朋友?”
男人的眸色很黑,如同寒潭沉星,整张脸上满是阴郁:“亲爱的这么喜欢你那朋友吗?我倒是好奇,他究竟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情人?我去你家的时候观察过,房子里只有一张床,你们是不是天天都睡在一起?你们做过亲过吗?那个小白脸看起来很虚,床上的功夫也不怎么样吧?”
男人压在容玉珩身上,胸中憋着火气:“不如让我来好好满足你。”
月亮隐没在阴云中,看不到光亮,四下漆黑一片。
只是身下异样的触感,还是能让容玉珩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他们是在野外,而非室内。
下唇咬得破了皮,容玉珩不愿发出声音。
男人的手指伸入他的口中,“亲爱的,不用怕,这里没有别人,就算有也无所谓,他们看不到我们。”
容玉珩改为咬他的手,奈何嘴巴无法闭合,喉间仍会溢出撩人的低吟。
树林里像是有脚步声在靠近,男人紧紧抱着他,捂住他的嘴,声音压得很低:“都怪我乌鸦嘴,居然真有人来了,只能麻烦亲爱的忍一忍,不要发出声音了。我不是个大方的人,才不愿意同别人分享。”
容玉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亮光照在他身上,那些狼狈不堪的痕迹无所遁形,他抬起手臂遮住脸,耻辱感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你是……容玉?”
南希大步靠近,脱下外套遮住他的身体,手忙脚乱地抱起他:“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