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探走了,容玉珩放空大脑,突然想到昨晚好像有人摸他的身体,还对他说了一些话,具体说了什么他想不起来,是烧到出现幻觉了?还是贺探碰他了?
想了一会,实在记不起来,容玉珩将这事抛之脑后。
贺探带着早餐回来,容玉珩没胃口,只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也没浪费,贺探直接拿起他咬了一半的三明治吃下去,又喝光了他只喝过一口的咖啡。
容玉珩戳了戳他的胳膊:“我想回学院。”
已经错过一节课了,他不想再错过第二节。
“不行,你的身体没有好全,再住一天,明天我带你回去。”
容玉珩气得缩进被窝,不再和贺探说话。
他幼稚的举动让贺探觉得新奇,就隔着被子戳他的脑袋、后背,以及腿。
容玉珩掀开被子,眼睛红了:“我都生病了,你的脑子里还想着那种事?”
知道容玉珩误会了,贺探想解释,容玉珩却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大喊:“我恨死你了,滚!”
贺探再能忍,性格也改变不了。望着容玉珩苍白的脸,他抬脚走出病房,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和容玉珩吵架。他不想吵架,至于原因……大概是不想跟病人计较吧。
贺探坐在医院走廊,迟疑地拨通了莱温的电话。
“你要是有时间,能来医院帮我照顾一下他吗?”
莱温没问什么,挂了电话就赶过来。
看着莱温进入病房久久没有出来,贺探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个伪善的家伙有那么好吗?为什么他们没有吵起来?
与贺探想象中的和谐有爱的场景不同,莱温来后,容玉珩的心情更是跌落到谷底,闷在被子里,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不回答。
久而久之,莱温看出了他不想和自己说话,就沉默下来。
中午,莱温叫人送了丰盛的午餐进来,摆放在桌上,扶着容玉珩站起来。在扫见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的红痕时,眸色暗沉。
他坐在了容玉珩对面,闲聊道:“你的生日礼物忘记拿了,我帮你收了起来,等你病好了,我给你送过去?”
容玉珩冷淡地应了一声。
今天一天贺探没有再来过,容玉珩也没有问过他。
次日他坐上莱温的车回到学院,莱温送他到宿舍门口就走了,容玉珩打开门,刚进去就被人捂着眼睛压在床上。
“和他在一起就那么开心吗?连个电话都不舍得打给我。”贺探泄愤似的啃咬着他的耳垂。
容玉珩抬起手想阻止他,却不小心拍上了他的脸。
“啪”的一声,两个人都懵了。
容玉珩呼吸一滞,颤抖着手说:“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脑子也清醒了,根本不敢再像生病那样对待贺探。虽然很爽,但是他不能为了一时的爽快就不顾未来在学院的处境。
容玉珩瑟瑟发抖地仰头,带着讨好的意味亲了亲贺探微红的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轻柔的吻落在脸上,像羽毛,勾得贺探心痒难耐。
他抓住容玉珩的手,在自己的另外半张脸上拍了下,然后凑到容玉珩面前,说:“亲。”
容玉珩茫然地亲上去,有些不理解贺探的意思。
贺探又抓着他的手拍在胸膛上,非常主动地脱掉上衣。
这次不用他再说话,容玉珩就懂了,对着他的胸膛亲了一下。
贺探还不罢休,又拍了下面。
容玉珩揽住他脱裤子的手,转移话题:“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好不好?”
贺探勾起唇角:“亲一下,就让你休息。”
容玉珩拗不过他,闭眼亲了上去。
“作为奖励,我也亲亲宝宝这里。”这个称呼是贺探从校医口中学来的,从前他嫌“宝宝”恶心,现在恨不得天天趴在容玉珩身上喊。
“宝宝好可爱,身上哪哪都香,宝宝……宝宝,好喜欢宝宝,想亲死宝宝。宝宝怎么在发抖?不舒服吗?没事,很快就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