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国战乱将起,总体来说还是溟国沧都最安全。
——“他、是、我、的。”
脑海里的声音一字一句说。
姬烬低声反驳:“这是我的身体,他也是属于我的。”
——“把身体给我!”
姬烬讥讽地勾着唇,他是不会把身体让给这人的。这个觊觎他身体又觊觎他爱人的疯子,什么时候能去死呢?皇兄什么时候能找到办法弄死他呢?
在容玉珩来到溟国后,他对这个疯子的忍耐度直线下降,恨不得对方立马去死。
夜色如水,明月当空。
人鱼在黑夜也能如同白昼那般看得清楚,容玉珩还未完全觉醒,只能隐约看清周围的景物。
姬烬在他双腿上盖了一块薄毯:“夜里凉,阿玉,我们回去吧?”
容玉珩“嗯”了一声。
姬烬送他回去,贴心地在床榻边置了张小几,上面放着水壶杯子。
“阿玉,晚安,明日我再来看你。”
姬烬还想亲他,却又怕一连亲两次引起容玉珩的厌恶,便忍下了,轻手轻脚离去。
容玉珩躺在床上,不是很困。
他的腿两个月后才能走动,这两个月他都只能躺在床上或者坐轮椅出行,容玉珩感到烦闷。
不能走动,他就不能去外面寻找脚店回郦国了。
可恶的姜让月,都是因为这人,他才会觉醒这什么人鱼血脉,才会痛得精神恍惚,被带到溟国都不知道。
容玉珩在心里骂了一通姜让月。
“阿玉可是在想我?”
这一瞬,容玉珩的世界都仿佛静止了。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内心的恐惧和震惊那般清晰。
是他听错了吗,姜让月怎么可能会在溟国?
可是今日姬烬说了,姜让月亦是人鱼,他也不是没可能在溟国。
容玉珩缓缓转过身,看向站在床榻外侧的身影。
黑夜里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听到对方说:“阿玉,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真是姜让月的声音!
容玉珩发不出一丝声音,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这道人影。
姜让月在他的床榻边坐下,为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嘴边:“阿玉,喝点水,这个时间你应该渴了。”
他说的没错,容玉珩的确渴了,可他不想喝姜让月递过来的水,他害怕姜让月给他下药。
姜让月放下杯子,扶着他的上半身,让他坐起来,重新将杯子放在他的嘴边:“阿玉,你也不想让我用另一种方式喂你喝水吧?”
这句话是威胁。
容玉珩识时务地张嘴,小口小口喝着水。
姜让月见杯中的水快要见底,捏着杯沿的手骤然加大倾斜弧度。看着容玉珩来不及吞咽、水流顺着下巴淌到脖颈的诱人模样,他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姜让月亲吻他颈间的水珠,语气带着几分嗔怒:“阿玉怎么连喝水都喝不好?好笨啊。”
他吻去脖子上的水痕,又转而去亲吻容玉珩的唇。
他好久没有亲容玉珩了,都快想他想疯了。
姜让月把他压在床上,眼睛泛着幽光。
阿玉不能动,不能逃跑,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他索取……
姜让月很喜欢这样的容玉珩,遗憾的是容玉珩的人鱼血脉觉醒得太晚了,现在的他没办法独占容玉珩。
姜让月的眸底划过浓烈的怨毒。
该死的姬烬,他迟早会杀了他。
姜让月在郦国的身体死亡了,好在他的母亲为他留了第二条路,那就是溟国国主的亲弟弟,姬烬的身体。
他的母亲在姬烬年幼时,往对方身体里下了一种蛊,名叫夺生蛊。
另一只配对的蛊,则下在了他的身上。
母亲说,只要他的肉身死亡,他的魂魄便会降临在姬烬的身上,届时他可以杀掉姬烬的魂魄,夺走对方的身体。
奈何姬烬的意识太强大了,他没能直接杀掉对方,反倒被对方死死压制着,只有在姬烬休息时,才能短暂使用这具身体。
姜让月感知到姬烬要醒了,咬上容玉珩的脸颊,在上面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才道:“阿玉,下次见。”
他走后,容玉珩摸着侧脸上的牙印,又骂了一遍姜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