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珩只想说两个字,变态!
他都不知道是该继续咬还是松口,最后,容玉珩选择用力地咬着他的手。
逅北会说郦国话的人很少,能说得这么流畅的更是少得很……容玉珩所见过的能把郦国话说得这么熟练的,只有军师相衍。
上次见面他就觉得这人不怀好意,如今对这人的猜忌更是达到了巅峰。
他要咬得深一些,最好深到没办法遮掩,好让他日后看见这人,一眼便能认出。
容玉珩这样想着,不管男人说什么,都硬是没有松口。
血腥味一点都不好,容玉珩吐不出来,不知道自己咽下去了多少。
直到他嘴巴发酸,终于松开了男人的手。
男人亲上来,借着他张开嘴,侵入最深处,纠缠着他柔软的舌头。
时间好似放慢了,变得漫长且没有尽头。
容玉珩一开始还有反抗的力气,到后面,他已经瘫在男人怀里,任由对方索取了。
等到男人满足,他才解脱。
男人亲了亲他的眼睛:“谢谢阿玉的赏赐,我们下次再见。”
第49章 落魄少爷19
夜晚, 乐正佑瞥见容玉珩微红的嘴唇,“阿玉,你的嘴……”
容玉珩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转移话题:“没事, 你今天去哪找话本了?”
乐正佑没细想, 说道:“本是去了菱家,但军师也在, 我就去军师那里借了。”
乐正佑将话本放在桌上,推向容玉珩:“这是军师的, 看完要还回去。”
容玉珩的心思不在话本上:“你说你去找军师了?找完军师就回来了吗?”
“嗯, 怎么了?”
容玉珩皱了皱眉。
他原先怀疑蒙住他眼睛的男人是军师,如今看来,恐怕另有其人。乐正佑总不可能帮着别人骗他。
乐正佑见他皱眉, 察觉出不对,又问了句:“阿玉, 发生什么了?”
容玉珩摇头:“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快吃饭吧。”
他吃饭的时候频频走神,一直在思索来人是谁。
容玉珩想不到,便问乐正佑:“逅北会说郦国话, 且比较熟练的都有谁?”乐正佑是逅北的大将军, 应该会知道。
乐正佑报出几个人名,其中就包括军师的名字。
容玉珩默默记在心里, 打算多观察一下, 说不定那人他不认识, 对方却认识他。
像这种隐藏在暗处的变态, 容玉珩听说过。
容玉珩以为那个变态还会再来,不过等了半个月, 也没有等到变态过来,便觉得变态可能又盯上别人了。
他逐渐放下警惕,话本也看完了三本。
这些话本还要归还,容玉珩看的时候很小心,没有把水之类的东西弄在上面。
每看完一本话本,他都会认真地保存起来,想着等全部看完后一并还回去。
十二月,逅北又下起了大雪。
接连不断的几场大雪将地面完全遮盖,天也冷得刺骨,容玉珩索性不再出门,日日待在屋里。
今日乐正佑要去见逅北王,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容玉珩没有锁门。
“咚咚咚——”
容玉珩正沉浸在话本的精彩情节里,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他以为是乐正佑回来了,便放下话本,走向门口准备开门。
只是走到门口的一瞬间,容玉珩记起了一个细节。
乐正佑进门前一般都会先喊他一声,今天却没有喊他……
一股凉意从脚底猛地钻入,眨眼间就爬满四肢百骸,容玉珩立刻想去锁门,然而为时已晚,门已经开了。
容玉珩惊恐地后退着,仰头看清了来人。
这人他见过,是曾经说心悦他的斛律拙。
纵使是认识的人,容玉珩也没有放松下来,谨慎地躲在桌子后面,“你是来找乐正佑的吗?”
斛律拙脸上没有情绪,平淡地说:“不是,是来,找你。”
容玉珩的手握住桌上的水壶,嗓音发沉:“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