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柚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将大黑豹的脑袋拍打下去,“小黑,不准欺负小五,才离开几个月,你们就不认识了?”
大黑豹嗷呜一声,缩在白柚林脚边,打哈欠装睡。
白柚林无奈叹气,唤来身边服侍的弟子,“你们两个,将鹦鹉送给新侍君解闷,顺道将驱寒药送过去。”
“是!”
……
玉衡殿,红衣阁内。
两名天璇殿女弟子,将鹦鹉提过来送给李四,“右护法有令,鹦鹉请新侍君代为照看。”
李四有些懵,又有些嫌弃,他提着鹦鹉架子叹道:“怎么不将黑豹子送来,这么个小东西,我都怕把它养死了。”
两名天璇殿女弟子,将装着驱寒药的木箱放在桌子上,立刻作势告退,“弟子告退。”
李四见这两位女弟子走得干脆,提着鹦鹉追到红衣阁门口,招手唤道:“喂,喂!这只鸟怎么养,吃肉还是吃米?”
两名天璇殿的女弟子,交完差事头也不回,李四只好将鹦鹉提回来,随手将门锁上。
陆道元沏了热茶,招呼李四过去喝,“先过来把茶喝了。”
李四将鹦鹉放在桌子上,端起茶喝了半杯,“热茶虽好,却还是酒喝起来爽快。”
鹦鹉见李四喝水,它也伸长脑袋过来要喝的,陆道元见状重新沏了杯热茶,放在鹦鹉面前。
鹦鹉喝了两口,就开始唱歌。
“小帅哥看过来~你看过来~我美不美呀~你说说看,我美不美呀~”
“……”
李四差点笑喷,“这鸟有意思,它也知道你长得好看。”
陆道元笑了笑,将装着瓜子的盘子推到鹦鹉面前,又给它剥花生米,“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鹦鹉埋头努力干饭,吃饱喝足以后就嚷嚷着自己的名字。
“小五,我叫小五。”
陆道元摸摸它的脑袋,“原来是叫小五啊。”
李四撇撇嘴,起身去外面叫人送个大点的鸟笼过来,还有鹦鹉的吃食,顺道去路边采了点野花野果回来。
李四拿着狗尾巴草逗鹦鹉,“我只养过蛐蛐、蝈蝈,还没养过鹦鹉,也不知道它吃蚂蚁还是蚂蚱?”
鹦鹉一听李四要养它,立刻伸长脖子点头摇摆,“肉,小五吃肉,小五吃肉!”
李四笑了笑,继续逗它,“肉?那你吃苍蝇,还是蚯蚓?”
鹦鹉摇头晃脑,“牛肉、鸡肉、小虾米、小鱼干,小果子!嘎嘎嘎!”
李四将手里的狗尾巴草,递给陆道元,“咯,它还会报菜名,先养着吧,长得跟只花尾巴大公鸡似的,肯定吃的多。”
李四将鹦鹉从头摸到尾,转身回床上躺着假眠。
陆道元灵机一动,“对了,得给它做个草窝。”
李四半撑着脸侧躺,眼睛一眨不眨看向陆道元,“小陆哥哥,也给我做个草窝吧。”
陆道元被李四逗笑了,“怎么还跟畜牲计较?每天晚上给你暖床还不够吗?”
李四哼哼唧唧,“你现在有了小五,早把我这个小四忘了。”
陆道元走过去,给李四盖上被褥,“行了行了,快睡觉吧,明天再说。”
一连半个月,圣母每隔一天叫李四过去渡寒毒,李四将寒毒全部攒起来,营造出体质特殊的假象。
圣母见李四恢复得这么快,加上紫素也回来了,她立刻加快修炼速度,渡到李四身上的寒毒越来越多。
一个月后,李四体内的寒毒快要压制不住,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喊来右护法白柚林,直接告诉她,最近感觉身体不舒服。
白柚林给李四把脉,震惊于他体内寒毒,竟然与常年修炼寒功的圣母无异。
难不成圣母把所有寒毒渡到李四身上,这是准备将李四换掉,再找一位新侍君?又或许,因紫素还在地宫,圣母犯不着再培养一位得力的新侍君?
白柚林带着疑虑擅自做主,将王掌事喊来,吩咐她告诉圣母李四被寒毒所伤,过段时间再去帮圣母练功。
圣母没把此事放在身上,敷衍似的让人好好治伤,就继续喊其他侍君帮忙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