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她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刚才还是太过冲动。
求他!
对,祈望心软,只要自己哭得凄惨,他肯定会再次帮自己,毕竟他已经帮过一次了不是么?
想着李芷兰便跪着往祈望那边爬,“子安哥哥,我啊!.........”
她还没能爬到祈望身边,就被龙甲卫踩住了手,疼得她失声痛叫。
“竟敢靠近王爷和侯爷,真是不知死活。”
手上的又被重重碾了一下,李芷兰发出痛苦哀嚎。
祈望听到了声音,但头也没回。
李芷兰就那么看着祈望的衣角消失,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覆灭。
她就那么被丢在了街上,除了那一脚之外,龙甲卫甚至没对她多做什么。
可就算是这样,李芷兰都觉得自己遭到了无尽羞辱!
懊悔和恨意充斥着她,以至于她都没注意到悄然朝她走近的混混们。
混混们对视一眼,路过李芷兰时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然后就往巷子里拖。
“唔!唔!”
李芷兰眼神中是极致的绝望和恐惧。
身旁男人传来的臭味不断钻入鼻腔。
那恶心手掌上传来的味道几乎要让她吐出来!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这么做!
早知道就听从祈望的话乖乖从府上搬出来,这样她至少还能在他那里留个体面!
李芷兰想要求救,想要呐喊。
可那些流氓混混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块破布,塞到了她嘴里!
身上衣服的破碎声不断传来,每一下都似乎要撕裂身为世家贵女最后那点矜贵和骄傲。
她可是堂堂宁国公府的小姐!
她应当嫁入王孙大儒家,而不是承受这些难以言状的折磨痛苦和羞辱!
啊啊啊!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李芷兰近乎要晕厥。
更让她痛苦的是,她完了,是真的完了。
她已经没了宁国公府小姐的头衔,贞洁就是她最后的筹码,而现在,她连这最后一丝筹码都没有了!
祈望坐在马车里依旧有些气恼。
他生气的不是李芷兰恩将仇报,而是他明明伸手拉了她一把,她为何要选择走上这么一条路?
傅珩之轻捏着他的手,见他露出不高兴神色,于是将之前调查李芷兰的事说了出来。
“我曾派人去调查过李芷兰。”
祈望诧异看向傅珩之,问,“她怎么了?”
第122章 本王冰清玉洁着呢
祈望都不知道小皇叔还找人调查过李芷兰。
他看着他,想听听到底怎么回事。
傅珩之手指轻穿过祈望锦缎一般的墨发,见他好奇,勾唇,“亲一下就说。”
祈望:........
呵。
大腿上被拧了一下,某人嘴角的笑差点破功。
看着某个唇角终于弯起一点弧度的小崽子,某人又觉得值了。
他俯身在祈望唇上啄了一下,“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祈望捏住某人脸颊,有点气呼呼的,“不准插科打诨!”
傅珩之笑了,他家媳妇现在像只炸毛猫。
可爱死了!
不过他也没有再闹,将查到的原委托出。
“当初宁国公府将她们送出,是因为李芷兰的生父暗自找上了门。
她的生父李远山原是一个秀才,但屡试屡败,拖到了四十多也依旧是秀才。
科考无望,他便染上了酗酒,不仅如此,还染上了赌。
他赌得倾家荡产,于是想起了他还有个老相好,就找上了门。
他一直都知道李芷兰是他的女儿,甚至颇为骄傲。
他觉得他给堂堂宁国公戴了绿帽,喝醉酒时也曾大放厥词。
李芷兰她娘苏氏时隔多年见他,一点旧情没有,有的只是恐慌。
养尊处优的生活过了那么多年,她又不傻,就是害怕他将事情说出去,害怕被宁国公知道。
李远山刚开始只是想要敲苏氏一把,让她替自己将赌债还了。
结果没成想时隔多年不见,苏氏竟还那么好看,而且还那么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