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祈望到现在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祈望刚走到回廊,傅珩之就找了出来。
“去哪儿了?回来就没见人,吓死了,看来还是得栓裤腰带上才能安心。”男人语气夸张,过来就牵住祈望的手。
只有人在自己身边,才能真的踏实。
祈望邦邦就给了某人两拳,说谁栓裤腰带呢?
梁成的仪式举办得很顺利,大抵是梁太尉亲自发了话,就算有些人心里不服气,也没人敢搞幺蛾子。
仪式毕,卫昭禹就十分感慨。
“我们兄弟几个,现在就梁成成了家,可真是羡慕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我办婚宴。”
萧羽璋翻了个白眼。
卫公子能缺说亲的么?
还不是他左一个不满意右一个不满意,卫尚书手上的鸡毛掸子都快打断了好吧?
不过看着兄弟们都有了归属,说不羡慕也是假的,就是他也想找个媳妇了。
卫昭禹喝了酒,嘴就开始没把门,絮絮叨叨的各种牢骚。
突然,他问道,“子安啊,你跟小皇叔的喜酒我什么时候才能喝上啊?”
这种问题,但凡他没喝酒都知道不能问。
皇家的婚配哪里是他们能问的?
但卫昭禹喝了酒,就有点找不到北,该问不该问的全都一股脑秃噜了。
魏钧听到这个问题时手中的筷子都快捏断,这个答案,他比本人还要紧张。
贺景淮垂眸喝着酒,一杯接一杯。
将所有的情绪都吞吃入腹。
他已经想过了,只要子安能够开心快乐,能够幸福,他就会将自己的感情永远埋藏起来,尘封入土,让它永不见天日,只盼他好。
祈望答不上这个问题,他佯装没听见,喝了口酒,眼睛却偷偷瞥向小皇叔。
没想到小皇叔一直在看着他,这一眼直接被抓了包。
祈望呛了酒,心虚地咳嗽起来。
傅珩之立马给他拍背,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逗他了。
他没有回避卫昭禹的问题,“自然是越快越好。”
母后那边确实是个问题。
但凡母后身体好些,他就直接把婚宴办了,气不死就行。
但现在母后的身体,他若是真敢跟子安成亲,母后是真的会被气死。
到时候喜事直接变丧事。
而且,他也还不至于冷心冷情到这种程度。
现在就两个办法,一个是靠花烬离尽快将母后的身体养好。
另一个就是让皇兄再生一个孩子,到时候将孩子抢了,直接满足母后‘开枝散叶’的愿望。
话题没再继续下去,所有人都知道祈望跟小皇叔的婚事可能不会那么顺利。
梁成和舒柳的前路就摆在这儿,艰不艰难大家都看得见,更遑论小皇叔这么贵重的身份。
回去的路上,大家难得一起闲适地逛了逛,也聊起最近的事。
祈望有些担心周锦画,那个夸他好看又很爱笑的小姑娘。
“前两天醒来了,唉,小姑娘真是受罪了,那么可爱,可惜半边脸都毁了,我看了都心疼。”萧羽璋叹了口气。
“不过好在那小姑娘年纪虽小,却心智坚强,面对我们的时候都尽力在笑。”
说着萧羽璋又为那个新得的妹妹感到心疼,“伺候她的丫鬟说,她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哭都不敢大声。”
祈望听得很不是滋味。
“明天.......明天我带着漱语过去看看她吧,说不定两个孩子在一起会好一点。”
萧羽璋听了立马一拍大腿,“这个好啊!两个小姑娘至少有个伴。
不过........漱语年纪还那么小,看到锦画会不会害怕?”
祈望想起漱语那张总是过分冷静的脸,直觉她不会害怕。
“不确定,明日让她见了才知道。
若是害怕,我就将她带走。”
萧羽璋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他问起周婉婉,“锦画的那个姐姐怎么样了?”
小姑娘梦里时常会叫着爹娘姐姐,因此他也多问一句。
“十五将她带出来后,她说自己没有想过送死。
说自己要努力赚钱,养妹妹。
她还说要让那些害了她家人的人不得好死。”
说到这儿祈望叹了口气。
他没法劝周婉婉放下,可也不愿看她终身被仇恨和悔意所困。
“十五将她.......送走了。”祈望只这么含糊地说了一句。
其实十五是将周婉婉送到了谢厨子手上。
最近谢厨子在京郊山上开始重操旧业,又开始训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