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意又涌了上来,他一颗心矛盾彷徨到无处可去。
傅珩之是真的一点看不了他哭。
好不容易装起的一点狠心又在这点泪意下消弭得无影无踪。
他将人搂在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轻拍着他的背,将他落下的泪滴一点一滴吻掉。
祈望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全身都在颤抖。
只记得小皇叔刚开始在吻他的脸,后来唇畔的咸意在唇舌交融中消失。
他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被吻到身体发软,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全身。
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已经那么喜欢小皇叔。
喜欢到他一句不重不轻的话就让他如此难受。
满室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气息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傅珩之锐眸中爬上欲色,“不阻止的话,你明日就下不了床了。”
心脏跳动如擂鼓,祈望还保有最后一丝理智。
他双手抵住小皇叔的健壮的胸膛,“再给我一些时间。”
他现在脑子发懵,完全做不了决定。
很怕,自己的喜欢又会如贺景淮一般,造成糟糕的结局。
“晚了,你自己送上门的。”
天旋地转之间,祈望被抱到了床上。
身上落下很多红印,身体在发烫,祈望感觉自己脑子里理智的最后一根弦都被融化了。
外面飘起了雪,寒风呼呼作响。
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上,烛影下,交叠的身影如野兽般不知疲倦地交缠,温度灼热。
......
祈望是被饿醒的。
意识尚未完全苏醒,他下意识想撑起身子,手却摸到了光滑有力的肌肉。
四肢百骸的酸痛在一瞬间向他袭来,他在疼痛中清醒几分。
一只大手揽过他的腰,将人圈在怀里。
男人声音里带着未睡醒的沙哑,“再睡会儿,我让人将饭菜送进来。”
祈望大脑瞬间清醒,昨晚的一幕幕开始出现在脑海中,没有醉酒,每一点都记得很清楚!
祈望羞赧到将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一夜未归,声音好像也忘记克制。
他真的没脸见人了!
男人的轻笑声隔着被子传来,祈望被子里踹了他一脚,男人笑得更大声了一点。
被子挤开一个口子,小皇叔英俊的眉眼展现在祈望面前,唇被轻轻吻上。
脸的温度更高了。
十娘和齐老等了一晚上也没见主子回来。
第二天实在是按耐不住,找上了门。
隐卫半点阻拦没有,顺畅得好似回自己家。
十娘和齐老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诧异。
两人这闹了几天,送个糕点就和好了?
隐卫将两人引到门前就消失不见,两人看着紧闭的大门,很默契地迈着脚步离开了。
罢了,主子大了,也不需要太操心。
祈望第二天是真的没能下床,浑身像是散架一般,气得他又狠踹了某人一脚。
某人任劳任怨任踹,还贴心给祈望揉腰,态度好得不得了。
休沐结束,祈望拖着疲惫的身体到了御史台。
傅珩之本来不想让他上职,但祈望心虚得很,觉得不上职人家肯定会有猜测,他一丝一毫也不想自己身上再落下什么流言蜚语。
他昨日已经跟小皇叔说好,他们的事情不能对外说。
某人自是不愿,但他威胁,要不愿就结束这样的关系。
小皇叔最终神色不虞地妥协了。
祈望还是有很多担忧,流言蜚语真的能杀死人,也能毁掉一个人。
各方的压力都很大,他还没能确定自己有对抗这一切的勇气。
祈望在查定远侯府,那个虎口有刀疤的护卫还没找到,他意外发现定远侯府还牵扯进了另一桩案子。
那卷案牍似乎不是正式公文,更像是同僚的一份纪略,似乎过去很久,被随意塞到角落里,落满灰尘。
祈望打开那卷案牍,被灰尘呛了一下,翻开一看,原来十年前,也发生过同样的矿洞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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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今天很开心哦~
祈:呵呵
第73章 北朔拿人
十年前,蜀州未安县发生铁矿坍塌。
当时皇帝暴怒,要求彻查此事,并且派了各部官员到未安县进行调查,声势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