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绝对不能认!
祈望没打算放过她,“那个护卫个子挺高,颧骨突出,看起来很凶。
对了,他右手虎口处被我用匕首划了一刀,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疤。”
他这话一出,本欲朝着刘琼芳发怒的祈伯雄心里就是一咯噔。
他看向祈望的目光中带了审视,是真的这么巧翻旧账提到李武,还是别有用心?
“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府中下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说不定那人早就不在府里了。
你放心,有祖母在,你就放心大胆地搬回来,祖母保证往后绝不会有人胆敢再冒犯你!”
祈老夫人面容慈善地安抚着祈望,目光落在柳琼芳身上时则是带了十足的警告!
祈伯雄也顺着母亲的话往下说,“是了,那么多年过去,谁能记得一个护卫,说不定人早就不在了。
你也是马上及冠的人,何必纠结于过往的这点小事!”
祈老夫人适时将话题接了过去,“咱们子安确实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
祖母娘家有一个侄孙女,那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秀外慧中不说,长得也落落大方!
今年及冠宴我看就在府里办,到时候你们也相看相看,如何?”
祈望闻言,心底泛起的恶心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将自己的手从祈老夫人手中缓缓抽出。
既然主动问他们不会交人,那继续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他起身行礼,“孙儿多谢祖母好意,不过孙儿暂时没有成亲的打算,还请祖母莫要费心。”
他又朝祈伯雄行礼,“我的事情就不劳侯爷费心,还是那句话,没什么事就不要老叫我回来。”
说完他不顾祈伯雄铁黑的脸色,大步走出正厅。
第70章 礼尚往来
祈伯雄真的要被祈望气死!
他也顾不得什么昱王殿下了,张口就要家丁将人拦下。
今天不好好打他一顿,他就不知道谁才是他老子!
但没想到的是,家丁都还没能围上去,几个龙甲卫就那么挡在祈望身后,不言语,腰间的刀也好好挂着,只冷漠地盯着上位的祈伯雄。
龙甲卫是谁的人,不言而喻,这副态度是什么意思,也不言而喻!
这是昱王殿下要保的人,那就谁也动不了!
祈伯雄想到自己派出去绑祈望而消失的那些人,顿时脊背发寒。
难道......一直都是昱王殿下的人在出手!
这个念头一出,祈伯雄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昱王殿下亲自派人护卫祈望的安全,这交情得多深厚?
他看向头也不回的祈望,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中大骇,祈望跟昱王殿下,到底是什么关系?
祈望走后,龙甲卫也快速闪身不见,好似从未出现。
祈伯雄震惊呆坐回座位上,心中惊骇久久不能平静。
祈玉妍有些着急,她推了一下她娘,“娘,祈望走了,那昱王殿下还来不来啊?”
她还想趁这个机会给昱王殿下留个好印象呢!
柳琼芳看着人就这么走了,心里也很不高兴。
来是三请四请,走是说走就走!
她身为定远侯府的当家主母,竟对祈望一点掌控力都没有!
之前他住在宁国公府的时候有人护着就算了。
现在自己搬出来住,竟还是不把她这个母亲放在眼里,实在是令人不愉!
祈望可不管定远侯府的人会怎么想,他走得飞快,似乎连定远侯府脚下的尘土也不想沾上。
他也听到了祈伯雄最后那声怒吼,但没看到家丁上来追赶。
他猜想祈伯雄应该是顾忌着小皇叔,不想把关系弄僵。
不过就算他们真派人来追他也不会怕,齐老给他安排的人不会少。
但祈望心底多少有点受挫。
小皇叔都已经跟他划清界限,可自己依旧依仗着他的名号才能让定远侯府的人高看一眼。
一想到小皇叔,祈望的心就会一揪一揪地疼。
马车里,他下意识地摩挲着他腰间的玉牌,莹润的指尖用力到泛白也没注意。
这枚玉牌,好似这已经是他跟小皇叔仅有的联系。
当然,还有个犯轴不知道回去的隐七。
他蓦地轻喃一声,“都是我自找的。”
上扬的丹凤眼染上惆怅,鸦羽般的长睫盖下。
如了自己的愿,将小皇叔赶走,应该高兴才是,但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天已经很冷,似乎这几天就要下雪,不过好在今日有暖阳。
祈望站在八角亭湖边看风景,只觉得自己的心情跟湖面一样,起不了半点涟漪。
当初.......大将军便是在这里突然出现,后来那人就进了自己家,赖着不走,成了这个家半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