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到什么,他一拍大腿,把问音给忘了。
问音被绑了一个晚上,见到祈望的时候脸上的妆都哭花了,一副被狠狠欺负了的模样。
祈望:……
“我好像只说把这家伙给我绑来,没让你们把人折磨得这么惨吧?”
“呜呜呜呜!!!”问音一听主子这么说,委屈瞬间爆棚!
“主子要给我做主啊!!这俩死东西公报私仇啊!!”
十五和阿丑一个望天一个看地,就是不看祈望。
好不容易逮住个机会,他们肯定要把之前受的折磨全数“报答”回去的!
要不是这厮实在是哭得难听,只要主子不提,他俩起码还得绑他三两天,以报往日之仇!
“去解了!”祈望没好气说道。
说完就转身往正厅走。
主子都发话了,两人自是不敢再装聋作哑,只得上前放人。
问音一得到解放,立马就凑到祈望身边开始喋喋不休地控诉十五和阿丑的罪行!
“他们俩还朝柴房里放老鼠!主子,他们太坏了,你一定要惩罚他们啊!”
祈望坐到饭桌前开始喝粥。
桃花一边给主子添菜,一边给问音比了个“活该”的口型。
问音还在喋喋不休,祈望受不了了,阻止他。
“你莫不是忘了,你研制春药,然后拿他们俩试药的事情了?”
这厮挨这遭可一点都不冤。
他偷偷把春药放到两人茶水里,两人药效发作的时候差点日天日地,而这厮呢?
他在一旁哈哈大笑看笑话。
后来还是谢大厨伸张正义,给了他一锤,这厮才肯将解药交出来。
所以说,真是一点不冤。
祈望放下碗,目光浅淡地看向还在哭哭啼啼的问音,“你们之间的恩怨解决了,那就来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吧?”
他昨天差点被他玩死!
问音哭声瞬间一僵。
随后抬眸冲祈望“嘿嘿”两声,下一秒,立马就跑!
当然是……白费力气。
问音跟只小鸡仔一般被十五拎了回来。
他除了用药之外就属轻功最好,但再好的轻功遇到十五这种武学妖孽也没办法。
他开始求饶卖惨,“主子~人家也不想的嘛?主要是身份需要~”
祈望冷眼看着他,他昨天可一点都看不出他有哪点不想,分明拿他寻开心高兴得要死!
“你最好给我好好说,要不然就把你送到谢厨子那里,回炉重造!”
这话一出,问音瞬间缩了缩脖子。
“那……那不是主子你别别扭扭的……”声音跟蚊子叫一般。
祈望怒,“给老子好好说话!”
问音得了主子指令,声音一下就大了起来。
“我说!还不是主子你扭扭捏捏的,明明偷看了昱王殿下好几次,还装作一点都不在意!唔……”
不是让人大声说么?捂人家嘴干嘛!
厅内几人尴尬地左望右望,这扣那扣的,唇角的弧度想压都压不下去。
祈望:啊啊啊!都毁灭吧!!
他掐住问音的脖子,“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眼睛瞎了么?我才没有偷看小皇叔!”
“哦?原来子安昨天偷看我了?”低沉磁性且带笑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哐当”一声,勺子掉落到地上,成为此刻唯一的声响。
祈望看着一身官服走进来的某人。
觉得天都塌了!
几人已经悄悄摸摸退了出去,然后躲在不远处极力竖起耳朵。
傅珩之已经神态自若地坐下,祈望还保持着尴尬到死的姿势。
余光瞥见某人肃正威严官服上的一抹红。
祈望直接震惊到站起,刚才那点尴尬也顾不上了。
“你你你……我我我……”他语无伦次,“你为什么把那根红带挂在腰间!”
那不是挂玉佩的地方么?
为何要挂那根玉真庙里得来的红带!
这配么?!
傅珩之见他说自己的红带,还非常得意地站起来给他展示了一下。
“这个么?定情信物,当然要带着。”
祈望:!!!
啊!谁来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谁告诉你这是什么劳什子定情信物!?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你没有带着它去上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