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情,明知故问。”梦幻被我摸得蜷缩起了脚趾,她隐忍地咬住嘴唇,曲膝抵在我的腿上,低声说:“好痒。”
腰太细了。我的手横在上面,触感回馈我的感觉……好像几乎要被我彻底覆盖住了的感觉,温暖柔软,纤细得不行,给人一种要好好呵护才行的深刻印象。
我失神地盯着她,翻身坐在了她的胯上,俯身将她的双手按在身侧,梦幻披散着乌发,因为我们之间的动作而略显凌乱地铺散开,与她暖白的肌肤交辉相应,我和梦幻对视许久,视线一寸一寸地描绘着她的五官,脖颈,锁骨……我咽了下喉咙,她眸光晃动得厉害,也在眉目含情又羞怯无措地看我,我情不自禁地低头慢慢凑近梦幻,轻启的软唇近在咫尺,仿若在无声地引诱我去放肆,抓着手腕的力道微微加大,最终,只是蜻蜓点水,我整个人压在梦幻身上,脖颈交叠,我紧紧追着梦幻怕痒而不停躲的耳朵,呢喃道:“梦幻,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喜欢到受不了了。
梦幻躺在床上,有些无可奈何地任我咬住她的耳廓,随着我在她耳边说话,头时不时微微一偏,睫毛一颤一颤的,眼里泛着水雾,她双臂环住我,将脸贴在我的侧脸上,弱势地低声道:“嗯。”
最近有几只调皮的小狗崽喜欢往老板娘家门口跑,一个个圆嘟嘟胖乎乎的,四肢短短的,奶声奶气,看到人也不害怕,长得一天比一天快,愈发得沉了。
几个小狗崽非常喜欢往我们身上围,我抱起一个小狗崽,它今天不知怎么了,可能弄疼它了,它挣扎了下,我意外地愣了下准备放下它,但是它爪子在空中划动地太激烈,一下子在我手背上划出一道红印子,皮翻开了一些。
梦幻看到我被抓破了皮吓得猛地站起身子,把小狗崽吓到了,哇哇叫,梦幻伸手想把狗崽拿走,结果小狗崽以为她要打它,吓得哇哇叫,挣扎地更厉害了,动作间牙齿在她手上磕破了一点儿皮,手也被抓破了。
我连忙抓起梦幻的手,紧张地拉着她往院子里走,梦幻盯着小狗崽诧异地说:“它在干什么?”
我放慢了脚步,拧眉回头看,发现那只还在惨叫的小狗崽不停地用屁股蹭地面,屁股出竟然有长长的几根东西,还在蠕动着。
“应该是虫子,它们肚子里恐怕还有不少,所以刚刚难受挣扎吧。”我收回视线,不再停留,拽着梦幻就往往回走,赶紧去拿肥皂不停地冲洗伤口。
我用梦幻的手机打电话问老板娘有没有打狂犬疫苗的地方。
“狂犬疫苗不知道有没有,但是村里有个兽医,兼职给村里人打疫苗,你们去看看吧,反正死不了。”
没有出血,肉勾破了点,又紧急处理了,照理说是没事儿的,可梦幻说她不放心,非去兽医站的路上非要我也打一针:“我也知道这伤口浅到走到兽医站就要愈合了,可是万一我们倒霉呢?乡下的狗都不打针的,身上有什么细菌怎么办?”
想到梦幻总爱往坏的方向想的原因,我心里不由一酸,我莞尔一笑:“行,我们打一针,如果你不怕打针的话。”反正就算没被狗咬打狂犬疫苗也没有问题,能让她安心才是最重要的。
“谁怕打针了!”梦幻回头凶巴巴瞪我一眼,却在对上我含笑的视线后自己绷不住地笑了出来,嗔怪地又瞪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通红的手上,她说:“顺便,买一副手套吧,这里比城市还冷,要是冻疮了会很难受的。”
我摇摇头。
梦幻蹙眉问:“怎么了?”
我伸手轻轻抚平梦幻拢起的眉毛,指尖爱恋地描绘着秀气的眉尖,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眼角,轻声说:“不带手套,不然就没法好好跟你牵手了。”
“傻子。”梦幻低声细语地骂了我一句,却重新握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塞进自己的口袋,说:“走吧,我们去打针。”
“嗯。”
第130章
我们去了兽医站, 很简陋的一个平房,有三三两两的人进进出出,我们拘束地走过去, 在村民们好奇地注视下进了屋子。
“你好, 我们被狗挠了下, 有打狂犬疫苗的吗?”
里面的人听到我们的话,朝里面用我们听不懂的方言大喊着说了两句, 过了会有个穿着白大褂的老爷爷走出来,精瘦精瘦的, 看上去精神矍铄,他走过来,“哪儿伤到了?”
我们两个递出被挠花了的手, 兽医老爷爷说:“你们这不严重。”说完他指了指梦幻,“倒是你,稍微严重些, 但经过处理了的话就没什么事,不放心的话给你打一针。”
梦幻紧紧盯着他,拉起我的手摊在他面前:“那她呢?”
“没事的, 不放心也来一针, 反正也不贵就几十块钱, 城里孩子胆儿小,倒是挺谨慎的啊。”兽医老爷爷笑眯眯地看了眼我们两个, 跟着屋里的几个人一块和乐融融地笑起来, 就回屋给准备药物。
兽医老爷爷先给我打了针, 刚放下针筒,外面有个人急冲冲跑进来,还是我们听不懂的方言, 然后兽医老爷爷朝正在给人包扎伤口的小姑娘说了句什么,人就急匆匆走了。
小姑娘走过来,朝我们腼腆一笑:“那个,我是新手,还不太熟练。”
我问梦幻:“要不要等一会那个老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