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ne站在车门外,有些委屈,“我以为……我们要接着去‘玩’……”
“明天要交功课,”薛融拿准备好的说辞推脱她。
shine攀住车窗,“给我你的电话,你有facebook吗?”
薛融给了她电话号码,“fb我不常用。”
“那我发短讯给你。”shine攀着车窗说,但车已经动了,她松开手。
薛融看见后视镜里她毫不停留地转身走了。
薛融低头看着手机,过了很长一会儿,shine也没有发短讯或者打电话来。
她收起手机,对着后视镜擦了擦微晕的眼角妆容,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她觉得今晚也是一无所获。
但至少打发了一个夜晚不是吗。
回到家时已经半夜一点,薛融洗了个澡,冲去一身烟与酒的臭气。室友被吵醒,皱着眉头出来上厕所。薛融跟她道了歉,她也没太介意,因为薛融平日跟她相处融洽,她也是来港进修的大陆学生。
“怎么这么晚回来?”
“去酒吧玩了。”
“你上次化的妆真好看,下次教我也化化吧。”
“好啊。”
一边擦头发一边上了床,这才看到shine发来的短讯,“你走了很可惜。”
薛融笑了笑,心里暗讽“不知道你靠这个方法勾了多少女仔”,手指在屏幕上涂涂写写良久,最后只发了句“早点休息,晚安。”
过了一会儿,那边突然又回了一条,“我觉得有一点中意你。”
薛融嗤地笑了。
她飞快地打上一句“我不信”,拇指在发送键上摩挲了一会儿,又删了,想了很久才回复说,“其实,我也有一点中意你。”
这是实话,大实话。她喜欢那两个干净的酒窝,这人如果不是装傻,是真的傻就好了,她喜欢傻傻的人。
“那你还走!”那边发来一个哭泣的表情。
“晚安,下次再约。”
“一定要啊。”
说是“一定要”,但shine接下来两天都没有联系她。薛融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的功课很忙,每天有一大堆资料要读,她成日地泡在图书馆里,不化妆,戴沉重而夸张的框架眼镜,穿松垮的休闲服,用一个很大的运动水壶装普洱茶,看一个小时,就下楼围着图书馆跑一圈,中午在食堂吃很少的饭菜,晚上一个生番茄。
回家路上,经过一间饼屋,她站在橱窗外看了很久。今天的提拉米苏和纽约芝士蛋糕都卖到只剩一个。
看到眼睛发酸,她转身走了。
第三天的傍晚shine给她发了短讯,问她周末还去不去那间酒吧。
薛融看着那条短讯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