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弟,何事儿?”孟文礼唤得亲切,一脸笑意。
还是吴陵说,宗门上下皆是兄弟姐妹,不必拘谨唤他“少主”,他无门第之见,大家日后相见,直接唤他一声“师兄”“师弟”即可。
这又无形中在众弟子间拉了一波好感。
“我注意你好久了。”吴陵一脸深意。
孟文礼一怔,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巫师弟?”
“你长得真俊。”
话刚落,“唰”的一下,孟文礼俊脸红了个透,时常逗弄人的逍遥公子,却被吴陵逗得脸红心跳。
“我……师弟……我……”
孟文礼在原地羞得昏了头,神色痴痴,想入非非。
师弟莫非是对他有意?
可是,师弟已经娶了妻,他若是插进去,岂不是成了第三者,人人喊打?
不对。
这又有何不可?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更何况巫师弟,乃男人中的男人,自可娶六妻八妾!
若是师弟真对他有意,他做不了大,甘愿委身做个小还不成嘛?
想他孟文礼,也是宗门豪杰,家世清白,乃远近闻名的天才……不比云师弟那乡野之子有牌面?
一樱花树下。
吴陵瞧着神色严肃的白浪,俊俏的男人生了胡茬,眼中也有愁色,看到吴陵来,他绽放笑颜。
“巫师弟?”
“白师兄。”吴陵矜持地点了点头,忽的伸手,拾去他头顶一枚粉樱,将花瓣放在他手心,“此花,极为衬你。”
白浪一怔:“……”
忽有春风来,吹得一树粉樱无端生出情愫。
……
“哟,我们如日中天的巫少主来了,真是稀客啊。”说话的,是一脸嘲讽的李满。
此人有几分气运在,本来云水遥想将他偷偷解决,没想到此人竟去了秘境,几天前才返回,一脸红光,收获颇丰,俨然成为了宗门的中流砥柱。
不知他服用了何天地财宝,之前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竟颇有几分姿色,引得宗门女修侧目。
李满出门之时,似乎特意打扮过,就连头发丝都梳得整整齐齐,站的位置青松满林,尤衬他身上那剑绿衣。
听到声音,吴陵终于才发现,竹林里竟站着个人。
疑惑,顿悟,语气平平,“我知道,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李满:“……”
吴陵上下打量他一番,嗤笑一声,“长相尚可,身材尚可,身高差一点,衣品,简直是灾难,没有人告诉你,我不喜欢绿色么?”
蓦的,又加了一句,“呵,男人,你勾引我的手法太拙劣了。”
李满:“……”
吴陵一走了之,徒留某人无能狂怒,脸色通红,不知是怒的还是羞的。
“张师兄,你的剑耍得真好,比起我那拙荆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文师弟,你的腿真长,胸以下,怎的全是腿啊!”
“陈师弟,你的脸怎的红扑扑的,涂了胭脂似的。”
“诶,小灵兽,你长得真美,瞧,四只眼睛大又圆,六条小腿长又直……”
路边走过的狗,也要被吴陵撩一下。
入夜。
云水遥风尘仆仆,手中提着一头颅,来宗门记功。
那记功的弟子颇为惊讶,“云师弟,你怎的这些天这么努力,杀了这么多邪魔?”
云水遥浅浅一笑,“我只是为宗门尽一番绵薄之力,何况,师兄喜欢英勇的人。”
弟子眉头一皱,暗叹云师弟痴心,他见四下无人,轻咳一声,“云师弟,你日日出门在外,莫要冷落了丈夫,否则,让丈夫独守空房,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呢。”
云水遥神色一冷。
摇椅上,吴陵半躺着,手中拿着一话本,看得痴了。
忽的一人将门推开,悄然而知,怨气充满整个房间。
“师兄。”
吴陵头都没抬,沉湎于书中黄金屋。
“师兄。”某人声音加重,门无风自闭,屋内卷席一股彻寒凉意。
书被强行拿开,云水遥神色幽冷,想看看究竟是何书,令师兄如此着迷。
这一看不得了了。
上面皆是些容易让人受孕的姿势,就算是虚伪如云水遥,也看得脸上一热,心底烧起一团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