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活着,他便能寻找机会,将爹娘的躯体救出去……
“师兄,你不乖。”
云水遥掐着怀中少年的腰,将他两条修长的长腿圈在他的腰上,而后,将他整个身子抵在墓碑之前。
“不乖的师兄,要受到惩罚。”
他要让师兄永远记得这一天,他不该惹怒他,更不该试着逃跑……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吴陵身子一颤,抬眸,泪眼朦胧,眼中闪过一抹哀求。
“不要……”
不要在这里。
虽然爹娘不在这里,可这里是,他吴家的墓啊……他怎能为家族蒙羞?
云水遥有一刹那心软,很快又硬了心肠,冰冷道:“师兄,这是惩罚。”
既然是惩罚,便断没有停下来的道理。
一双冰冷彻寒的手,伸入了温暖的腰窝,往后,尽情享受着这属于他的暖白盛宴,将人欺负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眼泪早已糊住了脸,吴陵睁着眼,茫然四顾,什么也瞧不见,身子传来一阵阵的燥热,也抵消不了心里的冷意。
“我恨你。”
在进入的那一刻,吴陵别过脸去,语气冷漠,如是说着。
云水遥一顿,毫不犹豫往前一压,笑得痴痴的,“恨吧,师兄,你既然恨我,那便说明,你爱我。”
没有爱,哪来的恨?
从来便是爱恨交织,不可自拔。
云水遥又何尝不恨?
他恨他自己过于轻视他人,让他好不容易算计来的大好局面,付之东流。
一束鸿蒙烟火飞往天际,惊跑了恼人的雨,天阴沉沉的,夕阳染红半边天,血色照晚。
惊鸟飞过,撞入了一堵看不见的城墙之上,发出一声惊叫之声,慌忙逃窜。
隐隐传来几声低低的喘息,似痛似悦。
吴辉茫然睁开眼,从墓地上爬起来,茫然四顾,还以为先前看见两人,是他自己的错觉。
见四下无人,连忙对着墓地磕了几个响头。
“老祖宗,多谢保佑!”
天知道,他有多么恐惧!
那白衣男人,前些日子将他凭空捉走,使用妖法,将他所有的秘密都窥探了出来,包括表弟的一切。
吴辉根本反抗不得。
他看到了他是如何欺辱表弟的,便笑着说他“罪无可恕”,将他千刀万剐,尽情折磨,也不让他死去。他痛得满地打滚,哭得肝肠寸断,发出凄惨的叫声,再怎么求饶,也只能眼睁睁受着。
直到最后一口气消散,他死了。
然后,又活了。
他知道,自己那愚蠢的表弟,傍上了一个厉害的人,他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嘛。
“呜呜……”
结界内的吴陵,眼睁睁看着恶毒表哥逃离,也不敢喊。
生怕喊出声,便是难堪的呻。吟。
他被人欺负得厉害,喉咙都哑了,身子也酸了,偏偏云水遥这淫。邪的伪君子,还故意逗弄他,说什么,“师兄,你的表哥走了,你不和他说声再见吗?”
吴陵愤然瞪他,给了他一巴掌,“那是我的仇人……呜……”
“师兄,看来你还有精力。”
天昏地暗,斗转乾坤,二人纠缠在一起,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
吴陵没了力气,化为一滩死水,贴在云水遥身上。
二人回到了宗门。
云水遥亲自为他宽衣洗净,吴陵僵着身子,任由自己洋娃娃般被人摆弄。
他一开始还怕,可他发现,云水遥除了先前找到他之时,脸上风暴欲现,神色癫狂,等他脾气消了,神色缓和,对他也一如既往。
“师兄,你一去,几天未回,风尘仆仆,教师弟好生担心。”
比如现在,一边关心他,一边为他擦身子之时,动作温和,小心翼翼,生怕将他弄疼了。
吴陵便自顾自将此当做没发生,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这里。”他根本不理会他,反而指着自己胸前,一脸愠怒,“云水遥,你是狗吗?为何要咬我!”
他胸前没一块好皮肉,上面除了牙印之外,便是暧昧红痕,稍稍一动,涩然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