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到了,吴陵斜了人一个眼刀子,懒得跟他叽叽歪歪,身子前倾,缩在他的怀里。
黏糊糊道:“云师弟,你别磨蹭了。”
灵气未到,修为涨不上去,吴陵有些不耐烦了。
相当卖力的云水遥:“……”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容忍被人内涵“慢”。
云水遥脸色沉沉,冷然不语,只用力将人搂在怀中。
“啊……”吴陵打了他一巴掌,脸色扭曲,“混蛋,你还不轻些!”
云水遥:“……呵。”
脸上的巴掌印尤其明显,却衬得人如花似月。
对于师兄这种骄纵到了极点的人,云水遥简直是没脾气了。
打不得,骂不得,只能暗叹一句,当真是娇娇公子,难以伺候。
然口是心非的云水遥,生怕把人惹毛了,还是依照吴陵的话,神色稍缓。
可吴陵磨磨蹭蹭,脸颊红润,反而又不满了,嘀咕一句:“你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
云水遥:“……呵呵。”
他在此发誓,如若他再听师兄一句话,他便是一只记吃不记打的狗!
云水遥猛然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如瀑般的长发倾泻,落在了吴陵的脸上,与汗粘在一起,黏糊糊的。
吴陵天旋地转,还未回过神儿来呢,便被头发糊了一脸,一只灼热的手抚开他脸上的发丝,捂住了他的唇。
那人垂头,眸光熠熠,“师兄,如君所愿,你可要好生受着。”
吴陵瞪大了眼睛,心中狂跳。
猛烈的狂风摧打万物,裹挟着细密的暴雨,将夜中漆黑的森林侵染,猛地响起一声狂暴惊雷,往森林深处击打,栖息的惊鸟,泻出一声无助的哀鸣。
狂风暴雨过后,森林之上,覆了一层细雨。
天光乍现,七彩虹光笼罩于身,吴陵无力地瘫倒在人怀中,呼吸急促。
灵雨吐纳,浇灌全身,流入四肢百骸,轻抚躯体不适,硬生生将修为拔高了几个度。
吴陵累极了,却攀着人的肩膀,与人置气,“师弟,这下你该相信,我是真的了吧?”
“呵……”云水遥但笑不语。
……
本来双修一次之后,吴陵便让人停下,可云水遥非说什么“修为未有明显提升,恐是迷障所陷”。
又趁着吴陵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拉着他进入下一次修炼,一来二去,吴陵完全没了力气,只能啜泣地任人宰割。
“师兄……”
和吴陵累得像条死狗的模样不同,云水遥倒是精神奕奕,容光焕发,他把玩着吴陵凌乱的发丝,爱不释手。
“竟真的是你……”
“你方才说的一切,我都记下了,你可不要忘了,等我俩回去之后,你便来提亲。”
云水遥默不作声朝着斜上方看了一眼,那处藏着一颗小石头,闪着一抹极淡的微光,记录了所有的一切。
若是师兄胆敢不认,他便将留音石放在师兄面前,逼着他认。
“抱歉,师兄,我是不是太粗鲁了,把你弄疼了?”眸中却没有半分抱歉的意思。
他说了一连串的话,吴陵也没反应,直到听到“弄疼了”,吴陵才翻着死鱼眼,无精打采应了一声。
“嗯。”
也不是难受,只是他身子虚,有些受不住罢了。
云师弟当真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到最后,丹田里都灌满了元气,再吸收不了了,这人还非要拉着他硬来,还故意哄着他说,要“提升修为”。
于是,又是无尽的沉沦。
想到他被人在床上哄骗了一遍又一遍,记吃不记打,吴陵便黑了脸。
还有,他不知为何,竟然脱口而出,说了什么,要向云师弟“提亲”。
天,他简直是疯了,怎么会说出这般可怕的话来。
他们二人身份不对等,早有龌龊,是为了提升修为、纯洁的双修关系,大多逢场作戏,怎可结为伴侣?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背对着云水遥,吴陵进入了贤者时间,满脸苦闷,开始思考人生。
“师兄,哪里疼,我瞧瞧?”
见人不答,云水遥将人的脸扳过来,眸中映上了吴陵香鬓汗湿,被摧残得脆弱娇美的小脸。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