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陵早就料到宗主夫人不会轻易答应,他还有后招。
只听得“扑通”一声,吴陵面色坚定,直挺挺跪了下来,双手落在腿边,背挺得直直的,规规矩矩。
这还是他从梦中得到的启发呢。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吴陵的膝盖却是软成了泥,说跪就跪,半点都不含糊。
何况,他自己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关乎自身性命的事情,面子和男儿气概又值几个钱?
林芊:“……”
她是个体面人,朝仙宗的人也大都是心高气傲的天才,哪里会一言不发就行跪拜之事。
因此,吴陵跪下之时,她直接就懵了。
“陵儿……你快起来,这是作甚?”
未见全貌的,还以为她这个后母是在苛责他呢?
“娘,儿不想为宗门蒙羞,就算儿是个废物,也要在师兄弟面前争这一口气!”
吴陵说到“争一口气”时,声泪俱下,脸上委屈巴巴。
林芊这下是懂了,吴陵是被人说了闲话,受到了刺激,想要发愤图强呢。
她轻叹一声,“罢了,陵儿,就允你了。”
“谢谢娘!”
在吴陵没有看到的地方,林芊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讥讽。
既生下来就是一颗坏种子,想要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巨树,简直是异想天开!
“娘,我已经有了一个人选。”
作者有话说:
有话说:
攻(开始):肮脏的衣服!
攻(后来):(抱着lp的旧衣服闻闻蹭蹭),是lp的味道,好香!
第十章 :废物到了极致 所有的耐心都归……
林风堂,大长老的院落。
“徒儿,你与那巫陵到底有何矛盾?”
云水遥一袭白衣随风而舞,一头青丝散落,缥缈如云,穿透古今,整个人仙气飘飘,如有神降落。
听此,他顿了顿,“师傅,我与陵师兄并无任何矛盾。”
大长老摸了摸自己仙风道骨的胡须,倒是有些想不通了,“你可知,那巫陵想要你与他一起修炼?”
天才陪凡人修炼,对于天才来说,是一种侮辱,也浪费了天才的时间。
何况,那巫陵身份又极为特殊,无半点天赋不说,还偷奸耍滑,仗着身份和一身好皮相,在门内为所欲为,败坏了宗门清流之风。
朝仙宗长老们没有几个待见他的。
也不外乎,大长老直接怀疑两人之间有矛盾,确切的说,是巫陵单方面想要找他新弟子的麻烦。
“想要和我……一起修炼?”云水遥俊逸非凡的脸上,明显懵了片刻。
这话若是细细琢磨,实在是暧昧,他竟有些听不懂了。
“不错,宗主夫人来找我,说那竖子对修炼一窍不通,想找个学伴,陪他一起修炼。这搁凡间,就是将你当成身份卑微的侍读,真是岂有此理!”
大长老越说,越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徒儿,不要为难,师傅定要帮你好生拒绝!这纨绔子弟,当真是没完没了!”
“师傅,我去。”
大长老正骂骂咧咧,冷不防一下就僵住了,像是没听懂似的,“徒儿,你说什么?”
“师傅,不就是学伴么,我去就是了,陵师兄资质虽差,可蚍蜉撼树,一心向道,乃我辈‘楷模’,徒儿实在是敬佩。”
听此,大长老神色复杂,无奈摇头,“哎,徒儿,真是为难你了!”
可徒儿,到底是在夸还是贬呐!
那厢,吴陵并不意外云水遥会答应,他都下跪了耶!
若是便宜娘不给他办成事儿,他就算是不要了脸,也要去一哭二闹三上吊。
有人轻轻敲响了门。
吴陵一愣,来得这么快?
他当即笑靥如花,开门迎了上去。
“云师弟。”
门外果真是云水遥。
他束以白金流紫发冠,身穿月牙镶黑金锦纹长袍,额间一抹血红丹纹,仔细瞧去,里面仿若有万千世界在盘旋。
将吴陵都差点看晕了。
“好生些,陵师兄。”
在吴陵晕倒之前,云水遥恰时扶助了他,眉间闪过一丝担忧,“陵师兄,别看我眉心。”
吴陵想吐,虚弱地靠在云水遥怀中,眩晕道:“那……那是什么?”
心中却腹诽:这难道是云水遥对他的初次报复吗,真是阴险啊,令他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