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地上,轻轻地倚靠住乘风的腿,小声呢喃:“我是不是要死了,我真的好痛……好痛,我还不想死……我还不能死……”
“温落晚!”凉墨这才发现血迹都已经浸透了一大片温落晚身上的绸缎,吓得大脑一片空白,“怎么这么多血!”
“温落晚,你……你别怕,你不会死的!”他手忙脚乱地按住温落晚还在冒血的伤口,又不敢贸然拔剑,急得都哭出来了。
“温落晚你他娘这个蠢货!你干嘛要给我挡箭啊,你不知道我最讨厌你吗?你死了我给谁找茬去啊!”
温落晚弱弱地回了他一句:“你他……他娘的能不能轻点?”
这是温落晚第一次说脏话,从小到大的教养让她一直很鄙夷说脏话,但是这个时候说出来,竟然有一丝……很痛快的感觉。
凉墨又不哭了,他知道不能让温落晚就在这里等死,他把昏迷过去的完颜吉德扔到自己的马背上,然后将温落晚轻轻扶到乘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