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焰能有什么办法,她现在知道了,左闻冉这是拿她当质子呢。
眼前这个男人的武功在她之上,还有那个蒙面男人,她感觉这个男人的功夫甚至可以与凉统领不相上下。
她想逃也逃不了。
待明业带着沉焰离开后,凌霄走了进来。
“小姐,我们动手吗?”他问道。
左闻冉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先不急,我想知道,为什么秦玉河要下手烧死温落晚。”
“小姐,这个问题它有点……”凌霄欲言又止。
“直说便是。”
“据手下人打听的消息,说是秦玉河在回京的前一天,被五个服用了当归的大汉……”
“好了,不用再说了。”左闻冉开口制止凌霄继续说下去,她已经知道了秦玉河经历了什么了。
“温落晚为何要这么做?”她皱着眉头,她印象中的温落晚绝对是一个正人君子,是什么原因能让她做出这般凌辱人的事情?
“属下不知,但秦天啸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勃然大怒,本打算上奏弹劾温落晚,没想到秦玉河这般胆大妄为,直接要烧死她。”凌霄说。
“不对劲。”左闻冉细长的手指轻拭着下巴,“秦玉河就算再胆大,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烧死温落晚,秦玉河没脑子,他这是被人推出来当剑使了。”
“秦玉河想弄死温落晚是真,但引导宫中失火的一定另有其人。”
“小姐的意思是?”
“这件事你不必管了,我自有打算。我叔父的踪迹,你寻到了吗?”左闻冉问。
凌霄摇摇头,“未曾,左大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属下在洛阳几乎找遍了都未曾找见。”
“扩大范围。”左闻冉说,“不一定在洛阳,你带更多的人手,将范围扩大到整个中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凌霄拱手,便打算告退了。
“慢着。”左闻冉叫住了他,“我一会派人给你送去一幅画像,若是你能找见这个人,也第一时间禀报给我。”
“明白。”
凌霄微微躬身,纵身一跃从窗户翻了出去。
看着只剩自己一人的屋子,左闻冉微微叹了一口气,将手中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这次她觉得不苦了。
……
第二日,左闻冉照常来到左修环的屋子里问候。
“爹爹晨安。”
“闻闻醒了?”左修环还坐在书案前写着东西,并没有抬头。
“嗯。”左闻冉轻嗯一声,“爹爹今日未去上朝?”
“不用去了,以后都不用去了。”左修环停下手中的笔,这才抬起头,“爹爹辞官了。”
“啊?”左闻冉怀疑自己听错了,昨日不是还说不会辞官吗,怎么今天又说自己辞官了?
“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出去和亲的事情,北燕兴师问罪,在朝廷上那些人给爹爹施压,爹爹的官便做不成了?”
左修环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自家闺女竟然猜了个大差不差。
“别怕。”左修环安抚着,“不做了便不做了,爹爹不会让你出去和亲的,无论如何都不会。”
左闻冉抿着唇,良久,她才开口道:“爹,我希望您能好好的。”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左修环笑着,“本想今日再给你买些糕点,可惜那家铺子竟然停业了,甚是可惜。”
导致糕点铺停业的罪魁祸首嘴角抽了抽,“或许是老板有事吧。”
“罢了,不提这事。”左修环摆摆手,“这温大人一出事,我又被罢官,秦天啸和徐翰琛升上去后,尚书就有两个位置空出来了,不过看样子,温家是想争取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