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鹤已经在筹划如果自己被赶出家门是去投奔景元还是青蓝了。
“发什么呆呢?”温落晚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她此时声音还是有些沙哑,但是听上去貌似心情还不错。
“啊哈哈哈哈大人早。”伴鹤心虚地转过头,看到了乱七八糟的温大人。
没错,就是乱七八糟。
温落晚穿着昨日的衣裳,衣服皱皱巴巴的,头发也没有束起,眼睛还有些肿。
温大人是不是还没醒酒?
伴鹤有些惊呆了,缓了好一阵子,她听说有分桃之好的人在这样那样的时候会有一人在上一人在下,难不成她家大人是下面的?
天呐!大人你怎么能做下面的呢?
“早,左小姐呢?”温落晚许是没睡醒,语气很是慵懒。
“左小姐在给您煮醒酒汤。”伴鹤答道。
“醒酒汤?”温落晚完全不记得昨日发生什么了,“左大人喝多了?”
好吧,她家大人真的是没醒酒,都说了给她煮的还说左大人喝多了。
不对,现在是不是不能说是她家的了?
伴鹤赶紧抛弃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对着温落晚说道:“大人,左小姐在灶房,您可以去看看。”
“嗯。”温落晚轻轻点点头,便朝着灶房走去。
她今日起来以后头疼欲裂,只记得昨夜有个女刺客要刺杀自己,也不知道头疼是不是那个女刺客造成的。
皓白怎么还让女刺客进来了?温落晚觉得需要好好说说他了,不然过几天她回长安这里的人怎么办。
进了灶房,温落晚便看见坐在灶旁的左闻冉。
“温大人。”左闻冉看到温落晚还有些拘谨,缩着脖子像个鹌鹑似的。
“嗯。”温落晚头还是有些疼,“昨夜来了个刺客,不知道有没有惊扰到你。”
“啊?刺客?”左闻冉皱了皱眉头,温落晚在说什么胡话?
“没有啊?哪来的刺客,温大人可是昨日喝多了?”她问。
“我喝多了?”温落晚完全不记得,只觉得喉咙处突然涌起一股恶心感,被她压制了下去。
好吧,她或许真的喝多了。
温落晚感觉身体不适,极其的难受,最终还是出去吐了。
吐出来后,她感觉微微好受了些,独自躺在摇摇椅上,一晃一晃地休息。
头真的好疼,她发誓下次连兑了水的酒都不喝了。
躺了一会儿,左闻冉便将醒酒汤端到了她的面前,“尝尝吧,可能有点苦,但是会好受些。”
“好。”温落晚通常在难受的时候都格外的听话,即便是苦的她想吐,也依旧忍着恶心喝完了。
“好乖。”左闻冉夸赞了一句,“那你再去睡会儿吧?可能一会儿醒来会好点。”
温落晚摇摇头,“还有好多事务没处理,我得等京中的消息。”
她突然注意到左闻冉脖子上的痕迹,在自己的身体上指了指,“你这儿,是怎么了?”
左闻冉低头一看,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哪有罪魁祸首问受害者犯罪痕迹是什么的啊?
温落晚没有意识到左闻冉为什么会脸红,以为她是不想说,便没有再问了。
等过了一会,方才说还要等等京中消息的人儿已经躺在摇摇椅上睡着了。
左闻冉叹了口气,趁着没人,悄悄在她唇边留下一吻。
……
直到申时,温落晚才醒过来,看到了坐在眼前作画的左闻冉。
醒酒汤果然很有效,温落晚不但头不疼了,就连昨夜发生了什么都清清楚楚地回忆起来了。
“醒了?”左闻冉将画收起,起身走向她。
怎么办,她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左闻冉了。
温落晚抿了抿唇,半晌才说道:“昨夜之事,是温某冒犯了。”
左闻冉没想到她还会再将这件事拿出来说一遍,耳后慢一拍的烧了起来,脑子很快就被昨晚的画面一寸寸的侵占。
她赶忙甩了甩脑袋,说道:“无妨,是我先控制不住自己的。”